染了吧?
“你和你的未婚夫吵架了?”日记本把坩埚从火上端下来,给自己倒了一盘子,边吃边问。
“别表现的就好像你没听见。”虽然他们俩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并没有什么防护的门厅里,日记本只要想听,就一定能听到——即使他的身体只是个六岁的孩子,即使被切下来的时候他只是个学生会主席,但他也依旧是伏地魔。
“好吧,那么我得说,刚刚你的表现,正好有个词能够形容——恃宠而骄。当然,那或许也因为你现在是个孕夫,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你可真不留情,戴瑞。”
“不过那只是德拉克·马尔福看到的,或者说是你想让德拉克·马尔福看到的。你一直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而我也明白你想要干什么。毕竟,我们有着比兄弟更紧密的联系,我们曾经是同一个人,不是吗?”
“正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戴瑞……”冠冕一扫刚刚的沮丧,蓝色的眼睛森冷而满含杀意。
“但并不表示我们也会对你的小王子感兴趣,况且你认为,德拉克·马尔福面对你的埋怨和牢骚,会把我们怎么样,都处理掉?即使你将成为他的家人,那也是个一个马尔福,而马尔福们都是家族至上,利益至上的,别让我以为你是个傻瓜。”
“我还以为你是个长不大的boy。”
冠冕这几天的反常,确实有怀孕的影响,但是对他来说如果想要控制住自己,并不困难,可是他没有,甚至他还放纵了自己的坏脾气。这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有了最好的底牌——虽然他嫉妒某个还在他肚子里的小东西,但那这并不妨碍他依仗他。
所以,而当一切定下来,冠冕就开始思考如何铲除那些威胁,而最大的威胁,就是魂器,因为他自己也是魂器之一,他了解自己。
“或许我长大需要多一点的时间,但是我并不比你们差,甚至……”
“比我们都强?”冠冕嗤笑着。
日记本喝了一口奶油浓汤,傲慢但是矜持的点了点头。
冠冕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日记本或许比冠冕想象的成熟,但是显然,他所思考的还没脱离霍格沃茨学生时代的思维方式。他或许不再是个boy了,但却依旧是个少年——他以为他这么做,是为了争风吃醋?怕他们威胁他的地位?或者是和他来争抢德拉克·小混蛋·马尔福?
那可真是有趣的想象……
“德拉克,可以进来吗?我是来道歉的。”冠冕敲响了书房的门。
“你已经进来了。”德拉克放下看了一半的文件,耸耸肩。
“我为刚才说的那些道歉,我有些失控,对不起。”
“实际上,你并不需要道歉。”德拉克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自己的胸前,“你在警告我?”
束缚的力量太强大了,不只是能够让他们感觉到疼痛,也不只是能强迫他们的身体做什么。而是能够从真正意义上改变他们的感情,一句话就能爱上,一绝话就能恨上。或许有一天一个马尔福命令他们变成一头猪,他们就会从里到外都是一头猪,还有什么是比这更恐怖的!
与之相比,黑魔标记只是个幼儿的玩具。
而即便有着伏地魔的威慑,食死徒们也一直在想着摆脱标记的控制。谁知道被这种契约束缚下的伏地魔“们”会做出什么来?
这世界上有着完美无缺的魔法,区别只是,找出来与没找出来而已。
“在契约控制下,我们会是很得力的帮手,但是别被眼前到了利益遮蔽了视线。”
这就有点像是因为工作压力过高而吸y毒的麻瓜,或许那东西能够让你飘飘然,让你忘记一切烦恼和压力,让你觉得它是个好东西,然而实际上,它已经损坏了你的身体和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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