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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疼点的?”
“德拉克……”冠冕显然已经到了恼羞成怒的边缘了。
“好了好了。”德拉克耸耸肩,走到了冠冕的面前,接着单膝跪倒,“需要~我为你~服务~吗?”
冠冕的眼睛暗了一下,胸口瞬间热了起来,他上前迈了小半步,沐浴过后德拉克更显得显眼润泽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
“我不喜欢疼的。”当然,以防万一,冠冕还是多说了一句。
“哈哈……”德拉克轻笑着,蓝灰色的眼睛瞟了他一下,嘴唇张开,冠冕能看见额拉克淡粉的舌头飞快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他把他含了进去……
当感受到那湿热软滑,如同上好丝绒般触感的喉咙时,冠冕蓦然想起,今天是他的订婚宴。当然,并不是说他一直不知道这一点,而是之前,被繁忙紧张的各项事务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的他,一直注意的都是订婚宴的外在——卢修斯·马尔福的伤势能不能撑过去,那些各怀鬼胎的客人会不会发现什么,德拉克是不是能不露破绽,等等等等。
这让冠冕完全遗忘了,一般意义上讲,订婚宴对于订婚的双方来说,应该是快乐和喜悦的一天吧?
“明天……再处理那个阿尼玛格斯如何?”冠冕喘息着,一边陶醉的闭上了眼睛,一边伸手抚摸着德拉克的耳垂——至少这个晚上,是他们快乐的订婚之夜。
德拉克猛的吸了一下,忽然的快感让冠冕差点腿软的跪倒,接着他笑了,因为他知道,德拉克在说“yes”!
第二天,冠冕是在德拉克卧室的床上醒来的,不过他并没立刻睁开眼睛,而是回味了一下昨夜的快乐——确实是个几乎能够用完美形容的订婚之夜。当然不只是德拉克为他服务,他也同样为德拉克服务,那是个狂野却又不失温柔,缠绵而火辣的夜晚。
而当他睁开眼,德拉克的那个龙形闹钟像是真的有生命一样,蜷缩在他的枕头边呼呼睡着。四柱床的顶棚上,几只颜色鲜艳的传说中的仙女龙正在打闹嬉戏着。
冠冕每次在他的拉克的房间过夜醒来,总是有一种囧感,就好像这是孩子的房间,当然,十三岁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也确实应该是孩子的年龄。不过,看看这家伙,从脑袋,到“下边”,从外表到灵魂,有什么地方像是个孩子?
蓦地,德拉克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冠冕的表情上却却丝毫也看不出意外,他很自然的开口:“早~”
“我想并不算太早了。”德拉克拎起了龙闹钟的尾巴,看它胸口表盘的时间,“九点十五分,我们早该起床了。”
“……”
“什么?”
“我想试试赖床的感觉。”
这家伙不会是谁喝了复方汤剂吧?德拉克瞬间僵硬了一下:“我想你没忘记,我们还有一只小甲虫没处理。”
“我已经交给你……”冠冕裹着被子转到另外一边,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睡着了。
德拉克皱眉,担心是不是昨天晚上把他累着了,试试他额头的温度,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他的体温比平时的高。
德拉克甚至来不及洗漱,胡乱披上睡袍就跑出了房间:“母亲!汤姆有点不对劲!”
德拉克的狼狈样,外加他一脸的焦急和紧张,把纳西莎和卢修斯也吓了一跳,跟着德拉克跑上楼,几个检测咒语之后,纳西莎无奈的笑了:“他没事,宝宝也没事。怀孕后,体温必定会有一定程度的升高,嗜睡也是正常反应。别担心,德拉克。”
“谢谢,母亲。抱歉,我失态了。”
“作为一个父亲,这是正常现象。”纳西莎对儿子眨眨眼,“实际上我很高兴看到你这样的反应,特别是在我看到这个的时候。”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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