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比往常更加低沉,这让德拉克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魔法的束缚消失了。”
“什么?”德拉克的眸子瞬间等到了,冠冕从那对漂亮的蓝灰色中先是看见了惊讶,接着是防备和警戒,唯一让他感觉好受些的是,德拉克并没去摸他的魔杖,“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解除的我不知道,但我是在船上发现的,还记得那天晚上吗,我从后边抱住你的那一夜,我把你的背抓伤了,原本那是不允许的。只有我又做了一些小小的测试,才确定。”
虽然德拉克是施加束缚的那一个,但是身为当事人的冠冕,却才是最清楚自己身体状况,以及那个束缚范围的。而且德拉克最近原本也对冠冕放纵了许多,甚至应该说,他已经不再将冠冕当做“应该防备的外人”了。
“看来你确实十分不愿我回到英国。”从他透露这个秘密的那一刻起,他们俩之间就会面临一次信任危机,而且是关于性命的危机,“你是当时就发觉了,还是之后才意识到的?”
“第二天早晨才意识到的。”
“你其实能有更好的选择的。”
“没错,跑去宰了Voldy,我自己成为伏地魔,而你会成为我的。”
“显然你想到了,但是你没做?”
“因为我发觉,没了一个束缚,但却并不是没了所有束缚。比如爱情,比如……”冠冕看了一样睡在婴儿车里的小蝎子,“虽然我不愿意承认我和他之间有了点什么,但是……总之,我想要你,但不是那种在你脖子上拴一根锁链的拥有,而是就像这段时间以来的,我和你,吃饭、睡觉、聊天、看书。梅林!难以想象,我竟然会说这种话。”
德拉克适时凑了过去,冠冕更是毫不客气的把他拽了过来,占有他的唇,品尝他湿润温暖口腔中的每一点,德拉克也并不只甘于防守,他用自己的舌纠缠住冠冕的,抢夺他的津液,同样在他的口中翻搅。
当终于离开彼此——马车停了而且有人在外边叫着他们——他们同样的气喘吁吁,脸颊上有藏不住的红,嘴唇更是略微肿着并且有着莹润的水泽,同时他们的舌头都是麻木的,舌根甚至有些发疼……
那在车外叫他们很巧合的就是那位帮他们提行李的亨利·贝尔蒙,法国少年原本以为自己在上次见过他们之后已经拥有了一定的抗性,但很显然他错了,因为从马车上下来的并不是平常的衣冠楚楚的马尔福和冈特,而是浑身散发着性的味道,清清楚楚的表现出他们刚刚在马车上正要做什么,或者已经做了什么——那想象让贝尔蒙的鼻腔发热,喉咙发干。
就算贝尔蒙是个直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即使是他最美妙的绮梦中的对象,也无法和此刻“热气腾腾”的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相比较,更何况他们还是不分上下的两个——其中的一个从看见他开始就露出快活倒是带着点揶揄的笑,他就像是喝醉并散发着甜美酒香的天使,而另外一个则皱着眉,用愤怒可是又火热而充满激情的眼睛瞪视着他……
贝尔蒙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是只按照工作需要为他们介绍了背后的这座高雅温馨的白色两层小楼,又或者他是从自己几岁不尿床到不久前舍弃处y男身的人生经历说了个遍,总之,就是混乱、胡乱,还是混乱。
当他恢复清醒的时候已经回到自己那间两人的宿舍,只穿着内裤,躺在被子里,并且已经把自己的被子和传单弄得一塌糊涂。唯一让他庆幸的大概只有他的那个大嘴巴室友不在,这一点了。
而当贝尔蒙在他的小单人床上,和自己的双手亲热的时候,冠冕和德拉克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安置好了小蝎子,其他行李当然已经有小精灵代劳,然后他们俩很自然的上了床,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像野兽一样翻滚互博,把自己和对方都弄得大汗淋漓湿润滚烫,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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