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萱娘听了,只忙推辞道:“这怎么使得,我不过白说一句罢了,担不起太太这份看重。”
邢夫人微微笑了笑,极是大方的说道:“先生有所不知,迎丫头原是个闷性子,十天半月也不开个口,难得见她喜欢什么,直把我和我们老爷愁得没法。前儿如今先生一来,迎丫头倒跟改了性子似的,长进着实不小,我们也没旁的意思,只想略表一下心意罢了。”
说着,邢夫人见那陈萱娘仍要推辞,只忙笑说道:“先生若是觉得过意不去,只多教我们迎丫头些便罢。不是我说,我们迎丫头什么都好,就这性情上不如人意,不大合群,若能学得先生三分性情,我和我们老爷这一直悬着的心,也能放下来了。”
邢夫人正和这陈萱娘说着话儿,忽见着贾赦房里的翠云领着几个小丫鬟,只忙忙的过来道:“太太在这里呢,老爷回来了,请了太太过去说话呢。”
邢夫人听得是贾赦找她,忙辞了这陈萱娘,领着人急急慌慌的回屋去了。
谁知才进了院门,便有王善保家的迎上来,小心翼翼的说道:“太太,舅老爷惹了事儿出来,教老爷知道了。”
邢夫人骤然一惊,隐约有些不安,只忙发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ps:偶昨天累死了,回家倒床上就睡着了,睡到半夜三点才起来码字。偶很郁闷啊,一个多月没上班,结果偶彻底智障了,做什么都不知道,好吧,挨骂是常态,因为偶连咋说话都忘记了,悲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