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听了,不免点头叹息,只说道:“这话说的很是,和我心里想得一样。只是元春和宝玉都养在老太太身边,我虽知老太太待他们必是没差儿的,可这心里难免悬着。宝玉还小,不知事,元春性子又不大稳重,老太太再是疼惜,难免隔了一层,倘或比较着什么,分出了厚薄来,倒教我没处说去。”
周瑞家的一听王夫人这番忧虑的说辞,心里不觉也伤感起来,拿帕子抹了一回泪,才又说道:“大姑娘和宝玉都是太太养的,太太心疼也是难免的事儿。只是我瞧着,老太太也不是那分厚薄的人,旁的不说,只看宝玉就知道了,老太太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当真当作宝玉看待着。”
王夫人一听,越发叹了气,只伤心道:“宝玉还罢,他是有个来历的,老太太不疼他能疼谁去。我如今忧的却是元春,老太太待她虽好,可如今有了二姑娘和三姑娘,难免分了心去,这孩子素来便没个心眼,若是有那心坏的,不听吩咐不说,还起心欺负她,只怕着老太太未必能知道。旁的不说,单去年大老爷为什么发卖二姑娘身边的丫头婆子,还不是拿那起子没眼色的,欺着姑娘家面皮儿薄,成天儿生事闹鬼。当日二姑娘是何等委屈,如今只是想着保不定元春也受了这些苦楚去,我这心里便如刀割一般。”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