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夫人,一字一句道:“有什么嫁不得的。人家堂堂国公府,门第根基样样不俗,配元春这个工部员外郎的嫡女,是绰绰有余,有什么嫁不得的?”
王夫人顿时语塞,她心里那些算计,哪是能说出口来的,只惶恐不安的发了发抖,低头抽泣道:“那缮国公府和废太子有了牵连,日后难保着不出事,元春若是嫁过去了,日后万一有个什么,可教我怎么活啊?”
贾母笑的越发讥讽,只冷冷道:“怎么活,你眼下是怎么活的,以后便怎么活,你放心,咱们府上虽不是大富大贵的上等人家,但养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是没问题的,你呀,与其操着这些闲心,倒不如多抄几本经书多念几遍佛,多求菩萨保佑保佑元春和珠儿,免得日后你做下的孽报到了他们身上去,这才是正经的呢。”
王夫人被说的脸色发白,几乎把嘴唇都咬出血来,却又不敢辩驳,只哭哭啼啼的求着贾母道:“老太太,媳妇求你了,那柳太太不是好人,那石家哥儿又是个贪花好色,无所不为的,元春若嫁过去了,这一辈子就完了。老太太,求你看在元春在你身边长成的份上,替元春退了这门亲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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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娘冷笑两声,往边上狠啐了一口,只说道:“她倒不是寻错人了,不过是看着大姑娘如今得势了,眼里发热,偏又没脸面到大姑娘跟前晃荡,只在我跟前下话,要我过去低声下气的讨好奉承大姑娘,也好教他们在外头能仗些势,得些利。我呸,他们是什么东西,八竿子打不着的破烂亲戚,也不知是几辈子里哪个野畜生带来的,在我面前充威风,施手段,我又不是呆子傻子,跳一回火坑也就罢了,怎会再上赶着让人作践?”
被赵姨娘这么一骂,那寻事的媳妇面上很是下不来,不免也动了气,只哭道:“姨奶奶倒是好人物,素来比别人聪明些,只我们蠢钝,不知哪句话儿说差了,招的姨奶奶这般不待见。大姑娘如今高嫁进了国公府,我劝姨奶奶过去走动走动,将来姨娘生的哥儿姑娘也好受些照应,这话有什么不对,我这才是起好心没好报呢。”
赵姨娘气的一跳八丈高,若不是肚子大的厉害,说不得能把这媳妇给活撕了去。
周姨娘见着闹的太不像了,又唯恐教旁人瞧见了,平添一段是非,只忙劝道:“嫂嫂倒别这么说。嫂嫂既是明白人,想来也清楚着,这大姑娘将来照应不照应,也不在我们走动不走动。再说着,咱们这做小老婆的,也不该往大姑娘那儿去了,平教人看了不自在,嫂嫂说说,我这话可在理儿?”
那寻事的媳妇听了这话,自觉无趣,只赌着气道:“周姨奶奶倒是明白人,倒不似我们家姨奶奶,活生生一个炮仗,近不得身!这将来的事儿,谁能说准了去,今儿不就遇着一遭了?”说着,便又赌气去了。
赵姨娘闻言,气的不行,指着那媳妇的背影骂道:“这什么人,什么玩意儿,面皮子是铁打的,这样不害臊,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只是被周姨娘劝了几句,又见着这儿着实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强压着火气,又同周姨娘回去了。
听着赵姨娘和周姨娘去远了,王夫人方才回转神来,只觉心头一片冰凉,闭目思量了片刻,方才睁开眼来,对着菩萨重重的拜了下去,面上的表情竟比那菩萨的面容还要慈悲几分。
却说,贾政既与缮国公家定好了日子,自然少不得要提前预备起来,偏他不善俗物,对这些事物难免生疏不通。
且又经了周瑞这一事,贾政对府里的管事难免有些不放心,生怕被那些管事奴才蒙了去。
因此缘故,贾政有心寻个能耐又可靠的人替他料理了这事务,只是思来想去,也只觉得唯有贾琏能帮了他这个忙,故而这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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