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桃花眼略弯了弯,只问着王熙凤道:“二太太让人传的什么话儿?”
王熙凤仿佛不觉,只粉面微红道:“倒不曾说什么,只说请我过去说说话儿。”
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贾琏解释道:“我正和这妈妈说呢,今儿老祖宗让我帮着太太管家,我在家又不曾照管过这些,况且我年纪轻,不压众,如今光想着便是一头雾水手足无措。再说,明儿就要见那些管事妈妈,我有心趁今晚上做做功课,好歹理清些事儿,明儿也好少出些错儿,少丢些体面……今儿便不过去了,待明儿事完了,再过去见二太太。”
话儿说到后头,王熙凤不觉满含歉意的朝着那婆子笑了笑。贾琏听了王熙凤这话,只微笑道:“老太太让你帮着太太管家,太太怎么说的?”
王熙凤见贾琏似乎不在意她提起二太太,一时大松了口气,正打发了平儿送那婆子出去,忽又听得贾琏问起管家的事儿,顿时喜笑颜开道:“二爷不知道,太太听着老太太这么一说,下午便使人把钥匙和对牌送过来,还说这两天小哥儿爱闹,她也不大分的开身,只让我和管事妈妈们商量着办,有不懂的再问她和大嫂子。”
贾琏见王熙凤满脸欢喜,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只看了看这屋里的人,那些丫鬟当下会意,都退了出去。
见丫鬟退出去了,贾琏才往榻上一躺,对着王熙凤道:“太太虽把钥匙和对牌都交给你了,但你也别太独断了,有什么要紧事儿,多少问问太太和大嫂子去?”
王熙凤只从旁边的方胜式小几上端了茶盏过来,递到贾琏手中,含笑点头道:“我记住了。”
说着,王熙凤又想起一事来,不觉看着贾琏**言又止道:“听说,府里的银钱好像有些亏空……”
贾琏皱起眉头,骤然坐起身来,看着王熙凤道:“你是听谁说的?”
王熙凤唬了一跳,微垂螓首,过了好半天,才咬唇道:“我在家时,有次我爹和二叔说话,我不小心听见的。”
贾琏目不转睛的看了王熙凤好半天,方才神色淡然道:“银子的事儿你不用担心,你只管照看府里就是了。”
说着,贾琏打了哈欠,只随口道:“叫人传膳进来罢。”
且说贾赦领着圣上在温泉庄子上四处转悠了一圈,一边看着庄子里的建筑,一边在心里默念着这地方有毛好看的。
房子虽然修的还不错,可别说和皇宫比,就是个贾府下人住的档次。
至于温泉,古代文人写了那么多华清池的诗,皇帝又不是没见过没泡过,有什么稀罕的。
这皇帝不在宫里考虑传位的事情,出来做什么啊,就是要显示他身强力壮,暂时不考虑继承人的问题,也该到朝廷上显摆去啊。
贾赦越想越愁眉苦脸,只顺手从旁边的地上拔了根狗尾巴草,拿在手上折来折去,发泄一下心里的郁气。
只是贾赦正折腾的起劲,皇帝却突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贾赦手上,只皱眉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贾赦不解的看了看皇帝,低头望了望被自己折腾遍体鳞伤的狗尾巴草,轻晃了晃,强咽了口水道:“这个?”
见皇帝点了点头,贾赦瞪大眼睛打量了皇帝一遍,过来好半天才极其无语的答道:“狗尾巴草。”
心里吐槽道,皇帝也不是什么好职业,天天关在那皇城里,居然连狗尾巴草都没见过,要知道用狗尾巴草做戒指是很多人追忆童年必不可少的记忆,尤其是办家家酒的时候,这狗尾巴草戒指和手绢做的红盖头,都是少不了的啊。
想着,贾赦看着皇帝的目光越发同情惋惜,这人都快活到知天命的岁数了,居然连狗尾巴草都没见过,他的人生究竟有多乏味无趣啊。
皇帝仔细看了看贾赦手中的狗尾巴草,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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