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尤氏再怎么说,也是贾珍明媒正娶,八台大轿抬进门来的正妻,竟然只为着出身差了几层,就这样被人瞧不起,明明是底下人的不是,到了旁人口中,竟成了她出身平平的错处。
难怪凤姐大闹宁国府时,敢指着尤氏鼻子骂,可对着李纨,却只能含笑带讽的刺几句,世人心中这出身二字占的分量,单从这便可见一斑。
想到这儿,贾赦皱了皱眉,只问着林之孝道:“珍哥儿也不管管?”
林之孝只摇了摇头,且说道:“我听说,闹的最凶的便是日常跟着珍大爷的那几个,珍大奶奶又是个贤良人,哪儿敢管。若不是东府大老爷时不时唤了珍大爷到观里去抄经,只怕那府里迟早要闹翻了天去。”
贾赦不觉露出一丝苦笑,他还以为自己的计策一出,便能一劳永逸,可如今看着,除非是把这宁国府上上下下的主子奴才都换了人,否则他担忧烦心的日子,还有的是呢。
贾赦叹了口气,一时想起一事来,正**问林之孝,外头人忽然进来禀道:“二爷来了。”
贾赦眉心一动,只忙命人请了贾琏进来说话。
一时贾琏进了屋来,规规矩矩的上前请了安,贾赦打量了贾琏一番,只问道:“听说这几日你都是睡在书房里,可是外头出了什么事”
贾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只带着些惭愧道:“并未出事,只是儿子想理一理这各处的账本罢了。”
贾赦很有些玩味的笑了,贾琏的小心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贾赦也不戳穿,只满是关怀道:“你也别劳累太过了,这些事虽是要紧,但若是为这些伤了身子,却是不值得,还是松弛有道为好。”
听着贾赦这关心的话,贾琏的脸红的越发厉害,一时低头诺诺道:“儿子知道了。”
贾赦笑了笑,拍了拍贾琏的肩膀,方又嘱咐道:“你如今也成人了,可不能似以往一般稀里糊涂的,什么事儿都该多想想,别只顾着自己痛快,忘了旁的。前儿我听你母亲说,你和你媳妇闹了一场,倒带累了几个丫头,你是成家立业的人了,这脾气该收着还是收着些,夫妻之间,也要有个相处之道,哪有你这么胡搅蛮缠的?”
贾琏听说,哪不知贾赦这话里的意思,半晌也不说话儿,只一味低头。
贾赦瞧在眼里,心里倒疑惑了起来,只对着林之孝使了个眼色。
林之孝当下会意,只忙躬身退了出去,又遣散了外头的丫头婆子。见林之孝出去了,外头也无人了,贾赦方才问着贾琏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贾琏方才说道:“儿子倒不是有意胡闹,只是想着二婶子做的事儿,难免有些不自在,再着……”
贾琏说着说着,倒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和凤姐矛盾本就简单,不过是几句口角上的小事,凤姐说的那些话儿,也只是拈酸吃醋的气话。
贾琏总不能和贾赦说,他因为凤姐吃醋,加上怀疑凤姐和王夫人本性一样,所以才和凤姐置气,依贾赦先前的脾气,不冒火狠骂他一场才怪。
毕竟贾琏以前没少和丫头鬼混,为这些事还把贾赦给气吐血了,因这缘故,换了谁都不会想是凤姐多心,只会怪贾琏不检点。
见这贾琏不吭声了,贾赦也想明白了过来,只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贾琏道:“你二婶子是你二婶子,你媳妇是你媳妇,一样米养百样人,你二婶子纵有千般不对,又碍着你媳妇什么事了。再说着,你媳妇和你也算青梅竹马了,打小便和你们一起玩闹着,她是什么样的性情,你纵是瞎子也能看出几分……你心里先有了成见,再去看她,自然是处处不顺眼……若论成见,你先前做的事儿,又有多少能说出口的,若旁人也似这般带着成见看你,你还活不活了?”
贾琏听得直冒冷汗,他眼下想着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都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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