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凤姐牙痒痒的,眼珠子一转,只拿了帕子沾了药,便下手往贾琏头上抹去。
疼的贾琏面皮直抽搐,翻身便坐了起来,对着凤姐道:“你,你这是作什么?”
凤姐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朝着贾琏笑道:“帮你上药啊,怎么,你还不领情了?”
贾琏又是痛又是气,只看着凤姐道:“你这是上药么,这是谋杀,痛死我了。”
凤姐嗤一声冷笑,只笑道:“痛吗?痛就好,不痛的话,怎么叫有些人知道什么叫教训呢!”
且说贾赦睡了一阵,正模模糊糊的时候,忽听见外头人声喧嚣,不知出了什么事。
刚欲睁开眼睛,便听着珠帘一动,有人进了屋来,只坐到床边,唤着贾赦道:“老爷,老爷,快醒醒,宫里有旨意下来了。”
贾赦惊出一身冷汗,忙睁开眼睛,定睛一看,却见是邢夫人,只忙问道:“什么旨意,出什么事儿了?”
邢夫人忙不迭道:“方才外头有人来报,说是宫里来人了,老爷快起来接旨罢,若迟了,天使就进了府了。”
说了这话,邢夫人忙又命了丫鬟打水进来,拿了贾赦朝服,服侍着贾赦洗漱更衣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ps:最近很倒霉,自从我上周星期五去医院复查,遇见有人推病人去太平间之后,一直都霉运罩顶啊,昨天以为霉运都过去了,结果今天今天,电脑又悲剧了,我已经无力了,我准备着看我还有多久的霉运没过去啊。
邢夫人听得贾赦这么一问,只忙笑道:“我让小哥儿的奶娘帮忙带着呢。老爷放心,出不了岔子。”
贾赦轻咳了两声,只说道:“如今虽不知真假,但琏儿那畜生确实在外惹了事,你命人小心照顾着,待去金陵的人回来了,再做打算。”
邢夫人忙忙应下了,又偷窥了一眼贾赦的神色,方期期艾艾道:“那两个媳妇,我让王妈妈领下去看着了。只是凤丫头……这回琏儿,实在是太糊涂了。”
贾赦闭眼往靠枕上一靠,只叹了口气道:“你让人看好了那两个媳妇,这事只怕没那么简单。”
听着贾赦这么一说,邢夫人隐隐生出几分不安,只忙问道:“老爷的意思?”
贾赦睁开眼,揉了揉眉头,只淡淡道:“不知怎么回事,我这心里总有些不平静……按那孩子的年纪看,若真是琏儿那畜生的,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琏儿一成亲,就抱着孩子上门来了。”
邢夫人也听得一皱眉,只是想了想,又笑道:“我瞧着许是事有凑巧罢了,那两个媳妇不是说,若不是她们大姐先前反对,她们早就上京来了。”
贾赦听了,只摇摇头,叹道:“我瞧着未必,若真如她们所说,那从金陵至京,这一路山水兼程,两个弱女子带着个小孩子……怎么不叫我这心中生疑呢。”
说着,贾赦胸口一阵发闷,又咳嗽了起来,邢夫人见了,忙忙打发人去请大夫,又服侍着贾赦睡下了。
那边贾琏被几个小厮扶回了屋,刚一进门,这屋里屋外的丫鬟婆子便奔了过来,这个抬春凳,那个遮太阳,还有的翻箱倒柜寻丸药,只是却不见凤姐出来。
锦绣打起帘子让婆子们抬了贾琏进来,又仔细收拾了一下软榻上的东西,扶着贾琏躺了上去.
一边替贾琏脱靴,一边儿看着贾琏额头的红肿,满心担忧的问道:“二爷,可要不要紧?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贾琏却不回答,只伸手捂着额头,问着锦绣道:“你们奶奶呢,去哪儿了?”
锦绣忙忙的从旁边的小丫鬟手中接过冰敷的帕子,转过身来,一边轻手轻脚的往贾琏额上擦拭,一边回道:“先前二太太命人送了东西来,奶奶领人去佛堂那边陪二太太说话去了。”
贾琏一听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