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碗酒下肚,那孟安宜一脸豪气的说道:“几位贾兄弟大人不计小人过,让我这弟弟能够长个教训,日后只要几位兄弟到了山东尽管找我孟安宜!”
萧泽一笑,两个人碰了酒,一饮而尽。
待晚上回了杜家,萧泽却发起了热,许是因为落水到底着了凉之后又喝了烈酒这才一发不可收拾,随行有太医自然开了方子,可萧泽却是烧得厉害,不住的动弹嘟囔,睡都睡不安稳。
“怎么样?”这边萧泽发了热,皇上不敢大意派太医又去给萧垣诊治,如今萧垣没有什么症状,却是要防患于未然。
这边动静大,太后自然听得了风声,派人来请皇上,皇上只得硬着头皮去见太后。
皇上这边刚走,药就熬好了,然而萧泽紧闭的牙关却是任谁都灌不进去药,看着药汁不住的泼洒到床上、地上,吴连求助的看向贾珠。
贾珠脸瞬间就黑了,刚刚在画舫上他是没有办法,现在难道喂个药都需要他……不行!贾珠过去把萧泽从床上轻轻的扶起来,然后用手掰开萧泽的嘴,示意吴连:“慢慢喂进去。”
“这……”吴连咬咬牙,还是按贾珠的吩咐做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被贾珠抱住之后,萧泽意外的安静了下来,身子也不再挣扎,喝药也没有刚刚那般抗拒,吴连满头大汗的把药喂了进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贾珠把萧泽平躺着放下,刚要起身,衣袖却被萧泽紧紧的抓在了手里。
“贾大人,您就在这儿略待一待,王爷如今正糊涂着,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这心啊,都提在嗓子眼了,待会儿太后她老人家定是要派人来问的,您就全当是可怜可怜我们。”吴连打起了苦情牌。
贾珠神色复杂的坐在床边,看着已经萧泽已经安稳下来却依然苍白的脸,不由楞起神来。
为什么明明不会凫水却还要跳下去,贾珠心里画起了问号却找不到答案,眼神落在萧泽因为发热而失去了血色的嘴唇,贾珠不由得又想到了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
然后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番,还和齐浩自吹自擂说不看重美色,如果当时昏死过去的人不是美到妖孽的萧泽,而是诸如齐浩这般五大三粗的汉子,就算再有特殊的癖好,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制止那个女人去碰触。
心底另一个声音在反驳他,如果有另一个人像萧泽这般对他推心置腹,他也会这么做吧,无关什么美色。
贾珠直觉的不想再往下深想,但是眼下自己的衣袖却被萧泽紧紧的握着,哪里还能忘了刚刚他是怎么的发热不安,却在自己靠近后又安稳了下来,不期然的,古时候断袖一说涌入脑中,贾珠被这种想法吓了一跳。
想什么这是,自作多情也不是这种作法!
正想着,太后身边的太监常贵儿到了,贾珠忙把袖子往外抽,怎奈萧泽的手握得太紧根本就抽不出来,此时常贵儿已经进了屋,却笑着过来:“贾大人不必多礼,太后她老人家不放心王爷,要不是皇上和娘娘拦着,说是若是过了病气王爷醒过来也会觉得不安,太后才没亲自过来,却是让奴才过来看一眼问问话。”
贾珠此时是想多礼也多不成了,那常贵儿却笑吟吟的全然不介意,又笑道:“贾大人这一次又立了大功,太后可是心里明镜儿似的,贾大人尽管放心便是了。”
有这么一颗定心丸,让贾珠的确松了口气,虽然这一次事情的开端始自皇上带着十五皇子萧垣微服到了秦淮河,可是自己随着萧泽一道出门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太后迁怒下来给贾珠按一个护主不力的罪名,贾珠可讨不得好去。
贾珠心里明白,这一次是功是过不过是一线之隔,太后能够说他无过有功,还是前些日子在船上萧泽在太后面前屡次提到自己在北疆的“救命之恩”,以及自己和萧垣两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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