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晦气,你们说说,如今部里面闲的发慌,不说旁的司如何,我还瞧见赵侍郎和董郎中、秦员外郎一道品茶呢!”李昶撇撇嘴,脸上愤愤不平。
“还有件事我一直憋着没说,打量谁不知道呢,去年这个时候也闲着,那时候黄郎中还借口身子不适,请假半旬没来部里,可分明就有人见着他半点儿事儿没有,还去西市的书斋了!”崔明就冷哼了一声,言语间对黄则宁不满的情绪异常强烈。
大伙儿今儿挨训,哪个都不好受,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埋怨了起来,贾珠没搭茬,冷眼瞧着他们说话,心道黄则宁这人缘混的,真是太遭了,不过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只是笑呵呵的说:“何必为了这些不快的事儿搅了品茶的心境,这可是上好的碧螺春,若是乱了心神,这茶得滋味可就差了。”
大伙儿也不过是埋怨几句,此时说完了心里都有点儿后悔,生怕这话传到黄则宁耳朵里,此时都就着贾珠搭好的台阶纷纷下来,决口不提那些事,只开始说些旁的事。
等末了,贾珠吩咐伙计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包了一包茶叶带回去,大伙儿推辞了一番最后都接了,一个个笑容满面的,什么坏心情都没了。
这些日子查旧日的账目,贾珠对山东司的情况,从账目上是十分了解了,等回了府,见了赵宁川,贾珠敏感的察觉到赵宁川的心情不大好,虽然依旧是笑着,但这笑容里可少了好多云淡风轻的飘逸劲儿,贾珠一挑眉,这是怎么了?
“先生可是身体不适?”贾珠试探的问道。
赵宁川咳嗽了一声,没回答贾珠的问题,反而是提到了山东的事:“山东的事我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山东地界近三任的大小官吏以及当地有名的乡绅大族都记在这儿,看过之后记在脑中,而后便把它烧掉,切记,切记。”
赵宁川交给贾珠的东西也是一本小册子,贾珠拿过来翻开,里面记录的内容明显和萧泽那个册子的侧重点迥然有异,赵宁川再有本事,也不像萧泽那个特务头子连对方小妾说什么话都知道,这本册子里重点在其身家背景亲戚关系以及载人期间地方上的大事,贾珠翻开便放不下了,回到自己的内书房看完,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揉揉眼睛,这才觉得眼睛有些胀痛,贾珠把册子放在油灯上点燃,而后看着册子化为灰烬,这才吹灭了油灯,刚回了屋子,贾珠这时候想起来自己被赵宁川把兴趣全都调走到了这个册子上,把赵宁川怪异的原因忘记追问了。
眼下再追问,估计赵宁川还是会顾左右而言他,自己再问也是白费口舌,贾珠想了想,转个弯去了贾琏的院子,赵宁川白天里还给孩子们讲学,不如问问贾琏白天发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等到了贾琏这边,门外面没看到小丫头,贾珠便直接掀帘子进去,只见不光贾琏在,贾琮也在这里,兄弟两个正说话呢,听见动静便一齐往门边上瞧,一看到是贾珠,两个眼眼里都闪过一丝慌乱来。
贾珠看在眼里,心里闪过一丝疑惑,面上没露半分,却笑道:“琮儿也在这儿呢,正好和我说说话,前儿你们还问我薛家两个表兄弟可好相处,今儿是他们两个进学的第一天,你们在一起待了这半天,可有所感触?”
这话问出口,贾琏还好些,贾琮一向都是小麦色的脸上竟然一红,低下头,像是做了错事的模样。
“琮儿这是怎么了?”贾珠知道这里面有事,不再拐弯子,便直接问了。
贾琮支支吾吾,最后说了一句:“我今儿下午在练武场,把薛大表哥给揍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心里生气,下手就狠了些,把,把薛大表哥的眼眶给打青了。”
贾珠一听就是一愣,贾琮这孩子虽然性子直了些,脾气有点儿暴躁,但绝不是仗着有功夫在身就胡乱打人的孩子,今儿是和薛蟠正式在一起进学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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