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满嘴跑火车,贾琏和贾琮一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要是传扬出去,还要脸不要了!
正这时候,只听门外响起一声:“吵吵闹闹的都干什么呢!贾琏,贾琮,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贾琏和贾琮一听这声心里就一咯噔,两个人耷拉着脑袋转过身,都不用看大哥的脸色,光听他说话这动静就知道了,两个人过去,赶忙先认错。
贾珠见他们两个态度不够,本就没多少气的心里就更平和了,把眼神放到在地上撒泼的薛蟠身上,贾珠就是一皱眉,没等他说话,萧泽迈步过去,用脚尖踢了踢薛蟠,薛蟠正仰脸往那边看是谁来了,一瞧见萧泽的脸,顿时就惊艳了。
他死定了……这是在场看到薛蟠神情的所有人的心声。
孟仙瞧了瞧门口的贾珠,又看了看萧泽,不由嘴角一弯,现在没他什么事儿,转身回后台了。
萧泽心里面气,却没做什么,转头问贾珠:“他就是你那表弟?”
贾珠点头,此时薛虬心里却一紧,他惯会察言观色,萧泽一进门他就发现这位一身的贵气定不是普通人,他不认得,却感觉到对方不好惹,左右瞧瞧,贾琏和贾琮在贾珠身边耷拉着脑袋认错呢,他旁边最近的就是柳湘莲。
此时虽然不熟,他也只得硬着头皮低声问了一句:“敢问柳公子,这位爷是哪位?”
柳湘莲冷笑一声:“忠顺亲王的名头,你们兄弟没听说过吗”
薛虬听了脑袋“嗡”了一声,脸也白了,这位王爷最是心眼比针鼻还小,脸酸脾气臭,无理搅三分得理不饶人的主儿,他刚刚因为看到哥哥那副对戏子垂涎三尺的模样心里面恼火这才一直袖手旁观,无视了贾琏的眼神,眼下却是不可收拾了。
薛虬此时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一把把哥哥拽起来,然后两兄弟都跪下了:“草民参见王爷,不知道王爷驾到,礼数不周罪该万死。”
薛蟠被弟弟拉着跪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此时一听,才知道这大大美人是个王爷,连忙也跟着磕头,心里面还想,给美人磕头也开心。
萧泽上下打量了薛虬一番,这小子不一般嘛,扭过头看贾珠,见贾珠微微摇头,满眼都是无奈,萧泽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这次的偷闲是彻底泡汤了,贾珠领着贾琏和贾琮回家,薛虬也拉着哥哥回了薛家,萧泽郁闷的回了府,孟仙靠在门边上瞧着所有人都走了,一乐,这两个人还真是,王爷那么桀骜不驯的一个人,被贾珠一个眼神就治得服服帖帖的,可见这世上最厉害的,不是杀人的刀子,而是一份感情了。
贾琏和贾琮乖乖的跟着大哥回家,贾珠没多说别的,让他们两个自己反省,转身去寻赵宁川了。
把今天在醉云楼发生的事儿原原本本的说了一边,贾珠乐了:“先生,这就是您说的,被您教训得已经有木有样的乖徒弟?”
这就是明晃晃的幸灾乐祸,赵宁川听完了脸也绿了,心里面骂这小子不争气让人看笑话,贾珠看着笑得更开心了。
有了薛蟠这个人在一旁对比着,贾珠从来没有这么欢喜过自家弟弟的乖巧懂事,恩,跟这种人当朋友也没被拐坏,贾珠这心这个乐呀。
“不提他了,说正经事,山东有朋友传话过来,说了一件奇怪的事。”赵宁川说完,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贾珠的神色也严肃起来了。
“这些年山东的旧账目我们司里最近看的最多,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是这样才奇怪,山东这些年可不都是年景好的,这缴纳的粮和税却是四平八稳,原来还有这个原因,山东,山东和福建中间可是隔了好几个省份,怎么还有人跑到山东去买粮,这事儿可是蹊跷的很。”
原来,赵宁川提到的,就是有人从福建那边,每年到了要运粮的时候,总会花上一大笔钱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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