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东西,尤其是贾家在金陵那边的故交,因为路程远,这礼更是要提前送出去才能赶在年关之前送到,贾珠一边忙部里的事,又一边帮着忙家里的事,结果就在这天晚上,贾珠正和贾母说话呢,却忽然昏倒了。
“快,快去请张太医!”贾母急得说话的声音比平日高了几倍,不多时,贾府上上下下就都知道大爷昏倒了。
贾政这个做父亲的也赶来了,贾琏、贾琮自然也过来了,等到张友士到了,贾母忙让大家先避到外面,让张太医能静下心来给贾珠诊治,不多时张太医从屋里出来到堂屋,贾母等人忙围了上去。
“张太医,珠儿究竟是什么病?”贾母见张太医脸色没有笑模样,心里大急,忙问道。
张太医摇摇头,没回答,却反而问道:“敢问老夫人,贾公子年少时是不是曾经呕过血?”
贾母一愣,想到八岁的事,忙点头道:“确有此事,当时宫里也来了太医诊治,说是悲伤过度血不归经没有大碍,怎么,难道?”
张太医一叹气:“哎,这口血可并非是血不归经,而是一口心头血,这些年贾公子平日强身健体倒还看不出来利害,最近许是太过劳累,这口血当年埋下的祸根可就出现端倪,不妙啊不妙。”
贾母一听,吓得脸色苍白,脚下一个踉跄,好在她身旁站着四个丫头,都赶上前扶住老太太。
“老夫人切莫太过忧心,大公子这病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张太医说到这儿,眉头皱在一起,犹豫得看了看左右。
贾母会意:“政儿你留下,其他人都先回避出去。”
毕竟贾政是贾珠的父亲,谁都回避,他确实不应该回避的,一时间,连主子带丫头都退出了堂屋,屋里就只剩下贾母、贾政和张太医三人。
“张太医请说,珠儿这病究竟是怎么个章程?”贾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