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出了皇宫这才上了马车,贾珠自然没有逞强骑马,但是光登马车,都有点儿力气不稳,索性旁边有人伸出手来扶了他一把,力气很稳,贾珠回头一看,却是萧泽。
萧泽也与此同时进了马车的里面,从怀里拿出一大袋子点心,递给了贾珠。
“都是你爱吃的,又好克化不会积食,你今天没吃什么还喝了不少酒,对身子不好,现在吃些也总比一直不吃的好。”萧泽说完,亲手拿了一个就塞到了贾珠的口中。
贾珠张嘴一咬,果然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不由心里高兴,脑袋正有些发沉,就自然而然的靠在了萧泽的臂弯处,倒觉得舒服不好。
马车徐徐前进,往贾府的方向走,萧泽看着刚吃了一块点心就沉沉睡去的贾珠,不由轻轻摇晃着他。
“别睡,外面还冷,现在这会儿你睡着了,待会儿下了马车可是要觉得冻得慌。”
贾珠睁开眼睛,心里也明白萧泽是为他好,勉强打起了些精神,微微撑起身子,看向萧泽。
“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儿不对劲。”贾珠醉眼朦胧,却感觉得真真切切。
萧泽没说话,心里想的还是张友士对他说过的贾珠的身体情况。
贾珠的确是求张友士陪他演一场戏,假装一个病情好能一劳永逸,张友士当时也答应了,但是虽说是装相,但是在贾府诊脉,张友士的确也用了心,这一诊脉,张友士却有些皱眉。
虽然他告诉贾母和贾政那些是事先就想好的说辞,但是贾珠的脉象的确有点儿不好。
张友士和萧泽说起了这件事,当时张友士的原话是这般:“贾大人年少时身子确实有亏,之后虽然将养得不错,但却留下了病根,这些年仗着贾大人弃文从武这才身子大好,不然,恐怕是大大的不好。”
萧泽听了便很着急,毕竟贾珠现在在户部任职,差事也颇为劳累,深恐这些有害于贾珠的身体,便追问了下去。
张友士听了萧泽的话,这才笑道:“办差虽然耗损心里,却还没有什么大碍,贾大人好久好在他虽然心智聪慧、办差认真,但他这个人却心胸宽和,凡事并不放在心头太过计较,这就是大益于身体的好事,王爷不必太过忧心了。”
萧泽一听这才放下心来,但是对贾珠的身体却上了心,之前和贾珠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很少见他生病,又是习武的人,萧泽从没想过贾珠会有这样的病根。
因而萧泽此后就颇为注意贾珠的身体,就怕他生病,这才有了今天让贾珠觉得奇怪的感觉,萧泽简短的略略对贾珠提了提张友士的话,然后叮嘱贾珠:“那天可并不全是空话,他留下的药方你要吃上一阵,平日里也多注意些,早晨最是凉寒,你也千万注意不要着了凉,尤其是练武练了一身大汗,最是容易着寒。”
贾珠听着萧泽像老妈子似的不住的念叨,萧泽没说一句,他就答应一声,到了最后,萧泽忽然把他抱的紧紧的。
“如果,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二人,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定会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说到哪儿去了,什么生啊死啊,怎么着怎么也得活到九十九,我还要看着你变成老糟头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放心,等明儿我去请张太医,这病既然是小时候做的根,要想痊愈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我自会按照他的吩咐好好吃药就是了。”
萧泽这才满意的点头,等到第二天,贾珠果然话赴前言,请张太医过府重新断脉开方,这次知道自己是真的有病,自然不敢像前者似的,嫌弃药味苦涩难喝便偷着倒掉了,一时间,贾珠的院子里又是药香弥漫了。
皇上的圣寿一直欢庆了一月有余,这才结束,王老太爷也离京回归原籍金陵,临行之前贾府自然设宴送行,贾琏和王熙凤自打订了亲,贾琏心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