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当时想法子让张友士帮忙固然能以绝后患,但是当时祖母和父亲的难过他也看在眼里,祖母好几次差点儿栽倒,让贾珠现在想来还觉得有些内疚,如果这孩子能假充是自己的骨血,祖母也能做个四代同堂的祖奶奶,聊以宽慰。
萧泽见贾珠很是心动的模样,不由得意的一笑:“我这个法子定然是极好的,怎么样,你要怎么感谢我?”
贾珠撑起身子瞧了瞧他,而后弯下腰,张嘴先含了一下他疲软的小家伙,然后仰着头笑道:“让你也快活快活。”
萧泽的小兄弟抖了一下,长夜漫漫,又是一场好时光。
第二天回府的时候,纵欲过度的结果就非常明显了,贾珠觉得自己腰都直不起来了,萧泽那边也腰痛,两个人一对坐轿子各回各家,贾母这边见了贾珠这模样,忙问是怎么了,贾珠直说是昨天喝得多了,在将军府睡了一夜,如今有些醉酒的难受。
贾母忙让人去弄醒酒汤,而后让贾珠赶快回屋休息,娜仁托雅在贾母面前自然得做足妻子的本分,不过没人看到的时候,娜仁托雅那促狭的目光让贾珠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
刚在床上小憩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人来报,说是门上有人求见贾珠,自称是海运衙门的下属,门上不敢怠慢,这才派人进来通禀。
贾珠刚应下让他们进来到会客大厅,那边贾义又在院子外面过来说是贾政有事要找贾珠,事儿都赶在一处去了,贾珠必然是先去父亲那里,让刘方到会客大厅去和来人说一声,若是被对方觉得自己有意怠慢就不好了。
贾珠往父亲那边走,心里还想着,海运衙门的下属?不知道是哪一个,找自己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