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原籍,也是三十二岁的年纪,但是俱我得到的消息,这王顺是身高八尺红脸瘦长身材,可咱们死牢里的这王顺,身量上可和消息不同。”
“那,死牢里的这个人究竟是谁?”贾珠一听就来了精神。
“茫茫人海要找到一个连名姓都是伪造之人的真实身份,又谈何容易,而且这人五年来就一直冒着王顺的名字在京中落了户做了伙计,可见是有意隐瞒,现在再查,只怕难以有什么收获。”赵宁川也有些犯难,千头万绪从哪儿找起,更何况现在距离皇上限定的一月之期,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不是他在广西有个好朋友能帮忙调查,而且都是用经过训练的飞鸽传书,只怕光这来回的时间,都不够用的。
“先生糊涂了,现在我们能确定这个牢里的是假王顺,他的身份有诸多疑点,那么也就能间接的减轻不少奉国公那边的嫌疑,只要能继续锁定住安国公和诚亲王,我们何不从他们两个人身上下手?这假王顺能领死罪,自然有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东西在他们手里,我就不信,日夜监视他们两个在京城的各处产业、田庄,从中能找不出蛛丝马迹!”贾珠胸有成竹,赵宁川也释然的一笑。
“不过,咱们的人手?”
“不必着急,我这就去搬兵。”贾珠先在皇上那儿打了招呼,而后萧泽统帅的天听处抽调了所有人手专门监视安国公和诚亲王,务必把任何一件事都详细汇报,在这如雪片般的情报中,有件事格外的引人注意。
两个月前诚亲王在北郊的一处小田庄住进了一对祖孙,老祖母六十岁上下,那小孙儿才六岁大,小田庄周围有好些人把守,这对祖孙处于软禁状态。
贾珠看完了这个情报,眼眉一挑,计上心来。
顺天府死囚牢中,阴潮的牢房里油灯忽闪着,牢房里阴森森的,似乎连点人气都没有,似乎是牢头也觉得不自在,两个牢头温了壶酒,一边吃着下酒菜还一边说话。
“自从宿大人走了,我看这京城里可不太平,从前哪有这么多的罗乱事,贾大人到底还是年轻!”年长些的牢头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摇头晃脑。
“可不是,这不眼下这案子还没了呢,又出了一件案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年轻些的牢头赞同的附和着说道。
“嗨,不过是在京郊的护城河里捞出一老一小两具不知名的尸体,这两天看看有没有人来认亲,如果没有也就葬到乱坟岗去救完了,哪里算得上是风波了,要是宿大人还在嘛,也许还会立案查一查,如今贾大人为着这酒铺的案子焦头烂额的,哪里还有心思管这种小案子,你倒会找麻烦。”年老的牢头不以为然。
此时的死囚牢中,那自称叫做王顺的中年汉子,猛的睁开了眼睛。
“嘿,孙大哥,大人不查,咱们说说话也不行吗?我这些年在衙门口待着,虽然是个牢头吧,但也觉得胸中有不少的见识,你说说,既然是京郊,是谋财害命?”那年轻的好奇心重,不由说了起来。
那王顺耳朵都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