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怕别人抢走你。”
“你,哎!我打算亲自去福州一次,和琮儿要通通气,郭大将军这么多年也是封疆大吏,在朝中出尽了风头,郭姑娘的事想要瞒着又怎么可能瞒得住,人多口杂,还要完全之法才是。”
自打经历了胡夫人那件事,贾家的这些孩子们再结亲,贾母那眼睛可是雪亮着呢,虽然说成亲是父母之命,但是如今胡夫人对贾母也是轻易不违背,贾母那关过不去,就算郭姑娘嫁进来,也是要吃苦头。
去福州?萧泽是真不想让贾珠去,但是贾珠心意已决,他也没办法,最后收拾行李,和贾珠一道去了福州。
如今因为海运的盛行和沿航线港口的建设,很多民间都有了自己的小型海船,可以给准备走海路的行人乘坐,因为海域都设有朝廷的海军,因此非常安全,这些海军也训练有素,并没有之前那种“海军才是最大的海寇”的老百姓们的担惊受怕。
又快又安全,还新鲜,慢慢的,更多的人都愿意尝试这种出行方式,沿海经过的那些城市也越来越繁华,有些原本就是小渔村,现在也修建了城墙成为了繁华的城镇。
贾珠他们这回,就是先从金陵走河路,然后再接上海路,坐海船赶往福州。
往福州的海船很多,因为那里现在非常的热闹,有去探亲的,有去做生意弄些西洋玩意回来投机的,还有甚至去观赏奇怪的人的。
“你们是第一次去福州吧?上个月我一个老乡去福州,回来简直成了我们左邻右舍的说书先生,说福州那儿好多洋人长得奇怪极了,有红头发的,绿眼睛的,很多很多,正好我一个表哥就在福州,我们也好多年没见了,这次去探亲,顺便也看看这洋人到底长得多奇怪。”
贾珠他们这趟选择的是最宽敞的海船,贾珠因为管理过海运,知道海上风浪不定,小船不太稳定,还是大些的船比较安全。
船很宽敞,船老板很会做生意,把船舱弄的干干净净的,以萧泽的挑剔也觉得不错,贾珠更是趴在栏杆上感慨海运发展的迅速,最初提出这个构想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想过能到今天这个地步。
而和贾珠聊天的中年孩子也是金陵人,人不亲乡音还亲,贾珠虽然常住京城,但是这几年都在金陵,本地话也说得很好,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聊得天南地北的,很快意。
于是,干巴巴插不上话的萧泽又郁闷了,愤恨的瞪着海面,早知道就不听贾珠的,把这船包下好了,省着出来这么多碍眼的人。
等到终于到了福州,萧泽迫不及待的把贾珠给拉走,贾珠看着萧泽又吃醋了,不由笑出声:“你最近也没去山西,怎么掉进醋缸子里了?”
萧泽一撇嘴:“什么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是被骗得泪汪汪,你可得小心。”
贾珠一笑没说话,任由萧泽吃醋,然后直奔施韶宽那边。
如今施韶宽已经不是小小的福州府的知府,而是整个福建省的布政使,掌管一整的政务,府邸依然在福州,布政使的衙门谁不知道,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了。
沿路福州的繁华比上次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前听那船上老乡说起福州的长得奇怪的洋人,贾珠还道只有在港口才能看到,没想到连大街上都能看到不少,萧泽和贾珠之前就知道他们的模样,因此并不惊讶于这些。
不过,贾珠和萧泽不惊讶,路上不少刚刚到这边的外乡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有些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洋女人露在外面的白花花的一半胸脯,有面薄的年轻人脸一红,低着头没看路都撞到人家店铺的圆柱上了,还有那浪荡子眼睛一亮,歪歪斜斜的上去想要揩油。
贾珠和萧泽很淡定,两个人都不喜欢女人,因此眼神反而是最自在轻松的,那女人恼火的躲过了一个揩油的人,然后看到贾珠和萧泽,眼前一亮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