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姑娘呢,哥儿你是没看到,刚刚那没长眼睛的小乞丐,跟疯了似的抓着那婆子要救那小姑娘,被那婆子一脚就给踢到旁边去了。”
“哦?可是那小姑娘冲撞到了那位小姐?”贾珠还没说话,旁边有同样被林兴的话吸引住的好奇人便忍不住议论了起来,纷纷都猜测着。
林兴一听更来劲儿了:“若只是冲撞到了,这事儿就不稀罕了,稀罕的是,那小姑娘是那小姐同父异母的妹妹!”
言罢贾珠是露出惊讶的表情了,旁边那些人却都一副了然的神色,纷纷说道:“道是谁呢,原来是那秦家,嘿,真是造孽啊。”
贾珠听着林兴和周围人的话不禁更加糊涂,便问林兴道:“哦?既是妹妹,又怎么和小乞丐还扯上关系了?”
林兴忙道:“事儿就稀罕在这儿了,我刚刚可都打听清楚了,这小姑娘是秦家的二小姐,这秦家是杭州最大的锦缎坊的东家,还顶着皇商的身份,宫里在布料上的用度都是秦家供应。秦家原还没这么显赫,当初杭州城里还有一陈家和秦家并驾齐驱,只可惜这陈老爷福薄没有儿子继承香火,只有一女儿,这秦家见此便来提亲,自从这陈小姐嫁入了秦家,杭州城就数这秦家一枝独秀了!”
缓了口气林兴继续说道:“可惜这陈小姐命也不好,嫁入秦家多年无出,却是秦老爷所纳的贵妾进门不到一年就怀了身孕,生了个儿子,第二年又生了个女儿,这女儿便是刚刚那位轿子里的小姐了,这小姐都三岁大了,这位嫡夫人才生下了唯一一个女儿,也就是刚刚那小姑娘了。”
林兴说的抑扬顿挫,加之神情语气更为鲜活,纵使是周围已经知道秦家这些事儿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贾珠此时也猜到了之后的结果:“想来,定是这秦老爷抛妻弃女了?”
林兴猛的点头:“哥儿所言极是!啧啧,这世上竟有这般没良心的人,也不知道这位贵妾究竟是何等天仙,竟能迷得这秦老爷神魂颠倒!”
“放肆,在公子面前怎的如此讲话!”林大见林兴越说越不像话,厉声喝道。
林兴一缩脑袋,不敢再贫嘴了,却听人群中有人冷笑道:“哪里是什么美色迷人,这秦家的,是被富贵迷花了眼睛!”
贾珠循声看去,可是周围人潮涌动,哪里还能找得到刚刚说话之人?此时台上传来锣鼓声,这斗绮罗正式开场,旁边的人都涌去台前,刚刚围拢的人群也都散去了。
此时贾珠一行人走到巷口处,却见那小姑娘眉毛都立起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钱袋,正狠狠的扔到小乞丐身上:“用偷来的钱买药,娘喝了只怕病得更重!”
“哥儿,那是我的钱袋!”林兴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好小子,竟然是个贼!”
那小乞丐原本神色就黯然,见了贾珠一行人,也不复刚刚的倔强,低着头不说话,那小姑娘拿着钱袋一瘸一拐的走到贾珠面前,递了过去:“是我家哥哥的错,钱还给你们,求你们不要把他送去见官。”
小姑娘虽然在恳求,神色却本分没有卑贱之色,那小乞丐却不依了,跑过来抢过钱袋粗鲁的塞进林兴的手里,然后对小姑娘说:“小姐别求他们,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刚刚在酒楼里都看到了,他们是从那个梁道台夫人的雅间里出来的!”
一听这话,小姑娘的脸色也变了,眼里透出难以掩盖的愤恨来,贾珠见此情景心里一动,隐隐约约抓住了什么,却又理不出头绪来。
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贾珠余光瞥见地上散落着一些布料,上面沾染了泥土已经脏了,但在阳光下还是颜色饱满看着不似凡品,再想到这小姑娘的母亲是出自同样制布世家的陈家,贾珠猜测兴许这小姑娘今日出现在这,也是为了参加这斗绮罗而来,便转而指着那些布料对那小姑娘说:“地上的布可是你的?”
“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