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红脸。
晚上邓府设家宴,贾珠才见到自己这位姑父及姑父的两个弟弟,姑父年纪比父亲大上不少,虽不是官家,可却是金陵本地邓姓一族的族长,也自有一番威严在,不过问话贾珠的时候,倒是一脸的和煦。不过贾珠也注意到了,席位嫡亲的表哥也是在父亲面前拘谨得紧,全无日间在外面的模样。贾珠心里不由感慨,大抵这世间的父亲在儿子面前都是一个样!
宴罢,老太君乏了先行安置,三房众人俱各自离开,贾孜房中,贾珠与这位大姑姑叙话,大多都是问京中贾母的近况,说到动情处,也不禁长叹红了眼圈,贾珠忙捡些趣事说与姑母听,这才稍稍好些。说了会儿话,贾孜便瞧着时候不早了,便让贾珠早些回去安置。
“到了姑母这边,就像在京中家里一样,万莫拘谨了,那些小子、丫鬟、婆子们哪个不好你都告诉我,我自有家法惩治,你那几个表哥虽然不才,性子也是极好的,我那两个媳妇也是厚道人,你们表兄弟合该多亲近亲近才是。”
贾珠一一应了,这才回了贾孜为他安排的院子,此处紧挨着大表哥邓钧的睿广院,离二表哥邓钊的景勤苑也不远,因多了一个方信,尚未安顿出独院来,便暂且住了贾珠这边的偏室。贾珠回去之时,两位表哥都遣人来递了话,与大姑母所说基本无二。一路舟车劳顿,贾珠也觉困乏,便早早安置了。
待贾珠睡下了,却来了个小丫鬟,说太太请齐嬷嬷过去一遭,这齐嬷嬷也是当初跟着贾敏的陪房,自是认得当初的大姑娘,两人也说了些当年的旧事,贾孜又问了贾敏如今的近况来。
一来二去,不由就提到了贾敏至今无出之上,贾孜听罢也是蹙起了眉头:“四妹妹自小就这么个毛病,凡事俱要全中求全,这要强的性子是个顶尖的,容不得半点儿错,累的自己打小身子就不好,如今也是不好生养,这可是大事!”
齐嬷嬷也叹道:“大姑奶奶说的正是,可这京中的太医也不知求了多少,药也喝了不少,却全然没有效果,我们这些跟着姑娘的奴才心里也跟着着急!”
“全都没有效果?当年曾在咱们家看诊过的那位张医正也看过了么?”贾孜想到当年太医院最富盛名的张太医,便问道。
齐嬷嬷摇头:“张医正却是无缘,已不在太医院,告老还乡了。”
“既这么着,这事儿就还有门路,何况这民间也有不少名医,妹妹还年轻不晓得这子嗣的重要,你们这些做嬷嬷的,好歹也劝这些。”贾孜正色说道。
齐嬷嬷自然是满口的应着,贾孜这才打发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