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多了分英气,不同于白面书生似的魏舒和施韶宽,贾珠打量这三人的同时,三人也在打量贾珠。
贾家也是金陵大族,如今在京中也是公侯之家,而这邓家素来不轻易与别家交好,纵有亲戚往来,这也是第一次把亲戚这般看重,三人心里各自掂量了一下贾珠的分量,自然也是一片热络。
贾珠自然是愿意多结交一些官宦人家子弟,更何况这三人家世在地方算是一等一的显赫,几番交谈下来,便世兄、小弟的混叫起来,年纪最大的魏舒才十七岁,齐浩次之十六岁,施韶宽年十五,还是贾珠最小。
这魏舒性子圆滑,说话既不端着,也不会让人觉得鄙俗,反而有种亲切之感,施韶宽比起他来,就拘泥多了,言语里还透着些书生的酸气,三人中,齐浩最是傲气,既瞧不起魏舒的圆滑,又不满施韶宽的酸劲儿,最初对贾珠也是不冷不热,直到听说贾珠也在习武,这才稍显出兴趣来,听到后来,竟有些跃跃欲试,直嚷嚷着寻一日与贾珠比划几下分出个胜负来。
见贾珠与这最不好相处的齐浩都谈得十分投机,魏舒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来,暗暗对贾珠的评价高了些,施韶宽呆头呆脑的浑然不觉几人的关系有什么微妙的变化,只是他醉心读书,最初听家族和齐浩谈武功时兴趣缺缺,待后来两人转而谈到了兵法,兵书也是书,施韶宽也涉猎不少,便也跟着高谈阔论起来。
寿宴宴罢,几人犹意犹未尽,日后往来更是频繁,贾珠应约与齐浩比试一番,齐浩虽胜,但贾珠也虽败犹荣,毕竟年纪大小在那儿摆着,齐浩又是自小学武,贾珠不过是半路出家,自此齐浩对贾珠更为热络,时不时的就要比试一番,拜齐浩所赐,贾珠的马上功夫可谓是一日千里。连带着,方信都得了不少好处,缠着和齐浩切磋,齐浩是武痴,自然愿意,倒不以方信出身瞧他不起。
日月如梭,几人的关系由最初的彼此试探,也结成了莫逆,就连最圆滑的魏舒在这三个朋友面前也露出了坦率的一面。
这一日,四人聚在金陵人杰斋中,气氛不同往日的热络,多了几分萧索来。
施韶宽的父亲任期满携家眷回京述职,他本人也是要参加大比,不日就要启程;齐浩的父亲调任山东都指挥使,也是即将离开。
魏舒见几人情绪都有些低落,便笑道:“韶宽学富五车,大比定然是榜上有名,依我之见,不是状元也是榜眼,到时候定是进翰林。齐浩的功夫俊,人更俊,如今御前龙禁卫也到了补员的时候,到时候少不得做了天子眼前的红人。还有贾珠,这金陵总不是长住之地,今年不走,明年也必是要回京的,你们三个不过一两年光景,就又在京中聚在一起,只可怜我,独自一个在金陵,我都没甚说的,你们三个又何必悲悲切切和娘们似的!”
施韶宽瞪了魏舒一眼,相熟以后,施韶宽的性子被魏舒也拐得通达了不少:“前儿我可听说,魏大人京中有贵人扶持,怕是应天府尹任满后,少不得一个部里侍郎做做!”
魏舒嘿嘿一笑道:“所以说,何苦在这儿自找麻烦?对了,贾珠,府里最近老太君身体可有恙?”
见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贾珠开口道:“老太君身体一向安康,魏世兄何出此言?”
魏舒摸摸鼻子:“大夫人四处遣人寻访名医,我还道是为了府中老太君的身体。”
贾珠心里一动,他倒是曾不经意间听齐嬷嬷与绿瑚提过些寻名医的事:“魏世兄难道有举荐不成?”
魏舒点头道:“正有一位,此人叔祖曾任太医院原判,家学最是渊源,医术上不说,这位小张大夫还有一肚子的学问,如今他父子二人俱在我家,母亲多年的头痛都被这小张大夫的针灸医治好了,明年太医院新召,这小张大夫定能入选。”
“哦?这位小张大夫姓甚名谁?”贾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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