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陪侍的差事给撤了,又换上了珠儿。”
贾珠复又笑道:“多是大家抬举外甥罢了。”
“珠儿,舅舅少不得要说你两句,珠儿你如今少年得志自是好事,只是也要提防那些个小人暗中诋毁,我可是听说,今日在上书房中,就有人对珠儿颇有微词了。”
贾珠脸色一变,倒不是为了对自己颇有微词的那些个人,而是为了舅舅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王子腾见贾珠变了脸色,还道贾珠是怕了,便捋着胡须笑道:“珠儿不必害怕,如今虽然十五殿下未必能护得珠儿周全,不过三殿下却是对珠儿很是欣赏,如今三殿下的两位小殿下俱在上书房中,珠儿可要与他们二人多亲近亲近才是。”
十五皇子虽然深得皇上喜爱,可到底还是个没有领差事的皇子罢了,如今三皇子却是诸位皇子中最出挑的一个,隐隐有隐形太子之势,王子腾说这话,的确是存了为贾珠着想的心思,可贾珠听了却是脸色剧变。
张了张嘴,贾珠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舅舅,不是做外甥的无礼,而是此事委实舅舅办的不大妥当,难道舅舅忘了之前祸事的前车之鉴了不成?”
先前攀附义忠亲王,如今又与皇子结党,这可都是犯忌讳的事儿啊!贾珠心里的不安终于在此时成了真。
被外甥给说教了,王子腾哪还能挂得住脸,一时甥舅之间气氛尴尬了下来,王夫人与贾珠回府后,王子腾脸上的怒气这才毫无掩饰的表露了出来,好半晌,王子腾撇了撇嘴,阴冷的自言自语道:“呸,好一副清高的德行,不过也是心口不一的黄毛小儿罢了,自己的屁1股还没擦干净,竟这般教训起我来,没的让人恶心!”
王子腾说这话也是有根有据,当年正逢先皇南巡,那时贾家老太爷在扬州任上,贾家接驾了一次,那时花钱如流水一般,留下了好大一笔亏空,到如今贾老太爷都去世了,这笔亏空仍没还上,这件事若是追查起来,贾府也讨不得好去!不过是搭上了忠顺亲王罢了,那位再得宠也是个不着调没实权的亲王,还不是依仗着太后和皇上的宠信在京城里呼风唤雨?三殿下,那才是真的未来不可限量!
王子腾却着实冤枉了贾珠,贾珠是实实在在不知道,他最崇敬的祖父,竟然还留下了这么一个威胁,而贾母这些老人虽然知道,可却都以为,不过是都是皇上的银子往皇上身上使罢了,皇上心知肚明的事儿,自然是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