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如此,贾珠看着红肿起来的手心,今儿下午的骑射看来是不成了。
涂了些消肿的药后,手心不再火辣辣的疼,十五皇子也是一脸苦笑:“刚听常喜儿说,父皇从昨天开始脾气就一直没好过,昨夜父皇翻了端嫔的牌子,结果却一个人宿下了!”
端嫔是这次随扈的四位后宫嫔妃之一,素日在宫中也是最得宠的,刚刚入宫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升了嫔位,如今连端嫔都落了脸面,可见皇上现在是没心思给任何人脸面了。
“常喜儿?是那个总跟在施公公身边的小太监?”贾珠听了萧垣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嗯,怎么了?难道这小子有什么不妥?”萧垣见贾珠变了脸色,也是一愣,忙问道。
“不是这常喜公公有什么不妥,是殿下大大的不妥。”贾珠严肃的连尊称都用上了:“这常喜公公既然是御前当差的公公,殿下就绝不该与他有私,这若是被人拿住了把柄,定一个窥探的罪名,殿下该如何自处?”
“常喜儿刚入宫的时候在我这里伺候,后来调去施公公身边,施公公喜欢他机灵,收了他做个孙孙,这小子却是不忘本的,我也还把他当原来的常喜儿看。”萧垣叹气道,“不过你也是太过谨慎了,如今这些个人,哪个想要揣摩皇上心思的,不是对这些公公们上下打点,父皇也是心知肚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况且常喜儿当初在我那里当值,父皇也是知道的,既然父皇不说什么,我也不必太过避讳了。”
贾珠摇头道:“今时不同往日,就怕现在是你不往枪口上撞,也会被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波及,当下还是小心为好。”
萧垣点头笑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这事儿委实奇怪,若是九皇叔在宫里有什么不妥当,我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贾珠想着一路上听说的传言,前世的记忆里,这位忠顺亲王直到贾家被抄没时,都还是备受重用的,因而贾珠对周围人纷纷议论这一次忠顺亲王是被皇上厌弃之语是半点都不赞同,如今听了萧垣的话,也觉得这事儿透着几分蹊跷。
当天下午,所有人都顾不上揣测皇上的心思,京城传来了义忠亲王控制住京城、封锁城门、围困紫禁城与忠顺亲王府的消息。
饶是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萧垣都苍白了脸色,却是贾珠淡定了,所谓闭门思过,既是诱饵,又是一步暗桩罢了。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饶是贾珠把自己分析所料一一说与萧垣听,都打消不了萧垣内心的恐慌。
“贾珠你不明白。”最终红了眼眶的萧垣低声说道:“父皇是真龙天子那些乱臣贼子安能撼动,就像你刚刚所说,一入紫禁城,他们就是瓮中之鳖,再也翻腾不起风浪来了,只是我怕,怕谨贵人她……”
贾珠听后也沉默了,一旦被攻入了紫禁城,那么后宫的嫔妃……
萧垣似乎是在和贾珠说话,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谨贵人是我的生母,可如今她见了我,却不能唤我一声垣儿,我也不能称呼她是母妃,我的母妃是容妃,不是她。容妃娘娘待我极好,养育之恩无以为报,可是生育之恩,却也忘不掉,母妃还有六哥,可谨贵人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
贾珠知道自己不该说什么,可是看着这副模样的萧垣,他明知这话不合规矩,却还是说了:“上天也会明白你这份孝心,将来到了那么一天,能把谨贵人接出宫到府上赡养,还怕没有机会共享平凡人家的天伦之乐吗?”
萧垣抬头看着贾珠,好半晌嘴角弯了弯:“没想到,一向最是小心谨慎的你,竟然也说得出这般大不敬的话来。”
贾珠看着萧垣的眼睛:“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殿下这般待我,我若是还那般,就枉生为人了。”
“好了好了,你说这话听的我身上都麻了,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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