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分开。(我开始思考这位年轻人的职业以及国籍,要知道这个年代战争已经离此时的英国很远了。)
他告诉我曾经有很多人反对他们走到一起,那段时间,他们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彼此,他们离开了熟悉的国度,过了一段流浪一般的生活。同性恋的确很难得到周围人的认可,他们的遭遇值得人同情,同时又令人羡慕,因为他回忆时流露出的表情看上去很幸福,那是独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他告诉我他们的秘密婚礼来了很多他从没想过的这辈子还能够再见面的朋友,朋友们接受了他们的关系,并带来了祝福,他们终于回到了家,回到了原来的学院,一起当上了教授。(我依然很好奇那个名叫魔药学的课程,并回想了一遍有哪所大学会聘请一位教防身术的教授,而且这位年轻人看上去更像需要被保护的那一方。)
不知不觉中,我沉浸在了他那些美好的回忆里,我承认,我享受他回忆时痴迷的表情,这位年轻人有一双非常迷人的翡翠绿眼睛,我想我有些被吸引了,我开始嫉妒,被他爱着的人一定很幸福。他们永远有说不完的回忆,那些美好的回忆,仿佛他们的世界任何人都走不进去。
“先生,您可以叫我哈利。”年轻人轻声说。
“哈利。”我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让那个尾音在卷起的舌头间停留得更长一些,然后点了点头,“你可以叫我西弗勒斯。”
——TBC(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