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在短短的一星期内他已经用抹布仔仔细细擦了三遍魔药教室该死的地板、拔了三百颗吸血蝙蝠的牙齿、烘干了几乎一吨天知道什么植物的根茎,另外还被费尔奇——一位富有个性的英国绅士——借去擦了几乎半个霍格沃茨的盔甲,其中一部分为了逃避清洁试图用武器攻击他,于是这变成了个彻底的悲剧——费尔奇威胁要为被损坏的盔甲开出赔偿清单,另外他还得为被意外波及的洛丽丝夫人的康复负责。
天知道他对学徒时光的怀念可不是表现在粗活上的。
如果一定要做,杰克宁愿是在一艘破破烂烂的帆船上擦甲板。
“我真要爱上这个了。”
杰克感慨着,低头躲过长戟同时猛地挥舞扫把盔甲的腿部从关节打断,失去平衡的盔甲轰然倒地,它还挥舞着武器试图顽抗,但经过血(真的有血)的教训,杰克已经熟知这些倒霉的盔甲的个性了,干脆利落地挑掉了它的头盔,然后把它拆成了一堆零件。
“我已经转职长枪手了,”杰克冲着一地大大小小的零件自言自语,清洗完后他还得把这些东西拼起来,“如果我穿越到1000年前,我肯定会是个一流的骑士侍从……或者骑士杀手。”
“想要个大粪弹吗?”一个讨厌的滑稽声音从空中传来,还伴随着讨厌的怪异笑声,“还是个水球?”
杰克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抽出魔杖像吹枪口一样吹了吹魔杖顶端:
“告诉我,你想要个阿瓦达还是钻心剜骨。”
皮皮鬼狐疑地瞪着他:“你不可能会不赦咒!”
“咒语很简单,我相信这座城堡里很多人都会,他们只是不想使用,”杰克坏笑着把魔杖指向了漂浮着的皮皮鬼,“我真不知道为什么。”
皮皮鬼眯起眼睛,这一次已经是劳动服务以来他们第四次交锋了,皮皮鬼威胁地举高了手中的“武器”,勇敢地面对着杰克的魔杖露出一脸狞笑:
“你不敢用,只要你用了你就会被关到阿兹卡班……而且人人都知道咒语对鬼魂没用。”
“没用?”
“没用!”
杰克漫不经心地瞄准了:“那就别动,我就指望着这个把我送出这座全都是疯子盔甲的该死城堡了。”
“那是阿兹卡班!”
“我爱阿兹卡班。”
“我不害怕咒语!”
杰克不回答了,他怜悯的表情已经完全说明了态度,皮皮鬼恼怒地尖叫着扔下了大粪弹:“你不敢!”
杰克敏捷地闪到了一边,大粪蛋不幸砸中了墙上的牧羊女油画,可怜的牧羊女的尖叫顿时响彻了半个城堡。
“真糟糕……”
杰克同情地看着抱头痛哭的牧羊女,那可是位可爱的女士。皮皮鬼得意地在空中飘浮:
“你不敢用不赦咒!”
“是的,你说的对,”杰克承认了,“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
“回头……”
皮皮鬼消音了,他瞪着自己肚子上冒出来的一截长戟罕见地目瞪口呆,半天才反应过来,愤怒地飞到一边,长戟自然落下:
“你想杀我?!”
“哦,只是手滑,”杰克耸耸肩,接住长戟后不由踉跄了两下,这玩意还真重,他抬头冲皮皮鬼露出个灿烂的笑容,“而且大家都知道幽灵不可能被实体的东西伤害,也许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长戟能停留在你身体里……就像扎在实体身上一样?”
杰克真的挺期待它的答案,比起那些透明的、珍珠色的、什么都摸不到也用不了的幽灵,皮皮鬼要让他感兴趣得多,除了不知道需不需要吃东西外它简直和活人没什么两样,有颜色,能抓住东西,能接触任何它想接触的东西——现在看起来似乎还能被外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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