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拒绝他!”
佩妮的嘴角颤了颤,什么都没说,倒是弗农和胖男孩愤怒地望向了他,同样敢怒不敢言,而在怒火之上的是无法掩盖的恐惧。
这不是他预料的。
杰克转向邓布利多: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只是和他们谈谈,哈利,你们都需要推一把。”邓布利多叹气,“你们并不憎恨彼此,只是不知道如何相处。”
只是谈谈?
杰克不由自主地望向站在几步外不言不语的斯内普,男巫冲他露出个冰冷的微笑,深黑的眼睛里满是讥讽。
杰克放弃了,耸耸肩向德思礼一家走去:
“如你所愿,尊敬的先生。”
第二天晚上他就再次逃跑了,撬开了达利自行车的锁一口气骑到了十几里外,然后发现自己被包裹着巨大的气泡里漂浮在半空中,斯内普站在几步外拿个小树枝指着他,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三天后他又跑了,半路上和个叫花子交换了身上除指南针外所有的东西,并用泥把自己变成了了个花猫,试图通过麻瓜地铁偷偷溜走,斯内普在最后一秒一把把他拽出了车门,拎着他回到女贞路像是拎着袋土豆。
接下来的逃跑花费了他整整一星期准备,他哄骗了达利,假装跟着德思礼家一起出门,然后在偷偷从人挤人的电影院侧门逃跑,直接跳上一辆路过的出租车直奔港口而去,如果一切顺利,他说不定能混上一班去法国的轮船。不知为什么,看到斯内普冷笑着敲开车窗他一点不意外。
……
……
经历了两个月的猫捉耗子游戏后,男巫的耐心终于耗尽了,在又一次把杰克从逃往法国的货轮上抓下来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杰克扔回德思礼家,而是把他带到了一个小酒吧,一个脏兮兮的巫师酒吧。
杰克好奇地看着周围,除了巫师似乎似乎没有人能看到这里,即使他们就从门口走过,而他们旁边的桌子坐着两个女巫在对一整条开膛剖腹的蟒蛇品头论足
斯内普不理会他的东张西望,给自己要了一杯火焰白兰地,给他要了一杯南瓜汁和一份三明治,干巴巴地开口:
“你毁了我的假期。”
“我很抱歉,”杰克乖巧地眨眨眼,“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来的总是你,邓布利多手下只有你一个巫师吗?”
斯内普冷笑,并不说话。
“那么就是只有你一个可以任意差遣还不用付钱的巫师?”
杰克猜测,然后发现斯内普的微笑让人毛骨悚然,即使是他也觉得毛骨悚然。
“很不错的猜测,”斯内普轻声说,漫不经心地把玩杯子像是把玩人类的头骨,“而且很不幸的,你说对了。”
杰克意识到这场谈话有趣起来了,他拿起三明治:“他手上有你的把柄?”
“比你想象的更多,其中一些我更愿意称之为恩惠,”斯内普抿了口酒,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如果他提出条件,那么没有人能拒绝,你以为黑魔王为什么惧怕他?因为他年纪大的可以算做走路的古董?”
“也许我可以?”杰克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骄傲油然而生。
“那么你就是个死人了,不管他的方式如何,他在保护你,他也是唯一能从黑魔王手上保护你的人,聪明点就和他合作。”
斯内普的语气平淡地像在谈论天气,杰克一口咬掉大半个三明治,不感兴趣地回绝:
“我不需要这种保护。”
“这和你是否需要无关,”斯内普冷笑,紧盯着杰克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重要的是邓布利多选择了你,他亲自在你身上施加了追踪咒,你那些小把戏除了浪费我的时间外不会有任何用处,也不会有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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