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魅力下翩翩起舞,这久违的感觉让他不禁一瞬间飘飘欲仙,天哪,朗姆!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忐忑不安的男孩身上,杰克目光闪烁了一下,慢慢勾起嘴角:
“你叫什么名字?”
“汤,汤……”
“真是个好名字,汤,告诉我,你父亲还有多少朗姆酒?”
“不少,”男孩畏缩了一下,不再试图纠正他自己的名字不是汤而是汤姆,“他很喜欢喝酒……”
“他父亲是个烂酒鬼!”一个同样没见过的男孩叫了起来,引起一片哄笑,汤羞愧地缩了起来。只有杰克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我喜欢酒鬼。”
他不容置疑地勾上了男孩的脖子:
“我想要朗姆酒,越多越好,现在让我们看看你想要什么……”
……
第二天杰克多了一个脸色苍白的跟班,这男孩被所有人叫做汤。
杰克没有认真上学,偶尔去那么几天全看他心情,经过几次灾难性的尝试后德思礼家已经全然放弃了对他的管教,就算把他打个半死后关进安装了铁栏杆的小房间也没用,他用当作午餐的薄汤引来了几只野猫,然后用绳子拴住它们让野猫彻夜尖叫,在神经衰弱和继续暴力镇压之间,德思礼夫妇无奈地选择了前者,邻居已经在投诉他们了
杰克的自由成为了周围几个街区孩子之间的传说,当他在街上摇摇摆摆走过时总能收到孩子们憧憬敬畏的目光,他和德思礼一家的复杂斗争史在不断演绎下已经近乎于神话,父母越是让他们远离杰克,这些脑补过剩的倒霉孩子越是崇拜他,他们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杰克·斯派洛船长”的种种奇闻,早忘了这个男孩曾经有个名字叫哈利。
对此杰克很满意。
比起混在一群家养的小动物中间浪费时间,他宁愿摆弄些有用的东西,比如这个世界各种新鲜玩意和详细至极的海图,比如斯内普给他的那本有趣的书。他花了一星期弄懂了什么是追踪咒,然后用接下来的一个月把整本书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直到每一个字都印在了他脑子里,各种奇妙而实用的魔法让他惊叹,不过最让他沉迷的还是那些配图的床头故事。
所有的事实都会变成传说,而传说总会变成故事。
杰克·斯派洛船长喜欢故事。
最让他喜欢的佩弗利尔三兄弟的故事,三兄弟通过不同的方式尝试逃脱死亡很有启示意义,最妙的是还有一个人成功了,方法简单而有效,仅仅只需要一件即使不能骗过死神也显然很实用的隐身衣,而得到这东西的方法也如此简单,只需要跨过一条河。
也许不是普通的河……
杰克觉得故事里的河流很可能指的是像冥河这样分割生死的边界之地,要通过这样的地方显然比逃出戴维琼斯的魔盒更困难,但无论如何,回报显然也丰厚得多,不需要变骷髅,不需要被诅咒,自由自在、尽情享受的永生,这值得任何人冒险。
而且他还有的是时间去充分准备。
在把书里的每个字都反复看了好几遍后,杰克再次离家出走,带着他的大书和指南针顺利找到了破釜酒吧。他头上扎这条暗红色头巾盖住了杂乱的头发和伤疤,没人发现他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
除了仍然没解决无补贴加班问题的斯内普。
看着面无表情的男巫,杰克弹了弹大书封面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斯内普先生,也许你愿意带我参观对角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