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看他神色渐渐平静才开口询问:
“你开枪了吗?”
达利一颤,慢慢地摇了摇头,杰克耸耸肩:
“所以你放他走了?”
达利点了点头,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有点惶恐地看了看左右,似乎正有个巫师和他擦肩而过,神情茫然中又带着异样的轻松。杰克咧嘴笑了:
“你还害怕巫师吗?”
达利愣愣地看着他,张张嘴说不出话,杰克了然地拍拍他的肩膀,跳下课桌向教室外走去:
“好男孩。”
杰克穿过操场,爬过篱笆,成功突破连续三波教师的巡逻成功到达了校舍背后的小树林,然后他捂上自己的眼睛从一数到一百,在数到四十五时身后的草地上传来了脚步声,他转过头毫不意外看到了邓布利多熟悉的白胡子,扎成辫子的胡子让他很亲切。
“我喜欢你的胡子。”
杰克真诚地赞美。
邓布利多无奈地看着他,即使是当年的詹姆斯和西里斯加在一起也没这么让他头疼过,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这当作一个孩子的童年恶作剧,可惜现在看起来这很难,詹姆斯和莉莉给他留下了一个太过不同寻常的孩子。
“我以为你会想和我谈谈,”邓布利多温和地说,“我们有很多事需要彼此了解,斯内普说你想要提前得到魔杖?”
“如果你提前一天咨询我意见的话。”
“你改变主意了?”
“我只是思考了一下,然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杰克装模作样地点点额头,然后做恍然大悟状向邓布利多竖起一根手指,“告诉我,我为什么需要魔杖?”
这显然出乎邓布利多的意料。
不等邓布利多开口杰克就回答了自己:
“因为我命中注定要和一个强大、邪恶、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的黑巫师战斗,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所以我得做好准备,而所有的咒语都要求我有根魔杖。”
邓布利多皱起了眉头,他担忧地看着杰克:
“哈利,我承认魔法界里确实有这样的传言,但这不意味着你会被要求和伏地魔战斗,你是个孩子,我,西弗勒斯,很多人会竭尽全力保护你。”
“那么你一定不会介意我立刻去买张去加勒比海的船票,然后永远和英国说再见?”
“哈利……”
邓布利多长叹一声,不再说话,杰克狡黠地看着他,语气轻快像是在劝诱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坦率一点,你让我生活在你的鸟笼里,你决定着我人生中的一切,而你甚至不是我的监护人……这不只是保护,邓布利多,我对你有用。”
“……”
“你知道你可以利用我。”
杰克轻声低语,碧绿的眼睛凝视着邓布利多带着莫名的光彩,邓布利多眼中的忧虑渐渐加深,而他恍若未觉。杰克漫不经心地摇摆这身体好像他脚下不是土地而是波涛中颠簸的甲板。
“没错,你可以利用我,当作武器,当作挡箭牌,当作诱饵……”
杰克玩味地重复了一遍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即他突然灿烂地笑了,冲着邓布利多露出闪亮的八颗牙:
“不过不是作为工具,而是合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