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颤了一颤,先是指向了他背后、大门的方向,随后突然指向了右前方,那里是一堵墙。
杰克甩了甩指南针,指针坚定不移地待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最想要的当然不会是堵墙……”
杰克遗憾地摇摇头,那堵墙一点都不出奇,吸引着他指南针的必定是墙后面的什么东西,一些比离开这个城堡更吸引他的东西……显然那后面不可能藏着一艘黑珍珠,剩下的选项就不多了。
永生,或者一瓶朗姆酒。
艰难的选择。
“……下一位,哈利·波特!”
台上板着脸的绿衣服女巫叫了起来,大厅中顿时一阵骚动,几乎是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到了杰克的身上,那些毫不掩饰的火辣辣的目光及时提醒了他一个经常会被忘掉的事实:他是哈利·波特。
“你是哈利·波特?!”
他身后一个瘦巴巴的男孩激动地盯着他,杰克差点以为自己变成了一大块钻石,这感觉很不好,他不由自主地上前了一步,然后发现自己又沐浴在了绿衣服女巫热烈期待的目光下,脏兮兮的宽檐帽子被不容拒绝地塞到了他手里。
“坐到椅子上,波特先生。”
女巫温和地说,似乎以为他迟迟不接帽子是因为男孩可爱的羞涩,然而很可惜并非所有人都这么想,斯内普一个嗜血的假笑成功让杰克打消了推脱的念头,他身陷敌营,他别无选择。
“谢谢您,女士,您的发型很优雅。”
杰克冲麦格灿烂一笑露出雪白的八颗牙,女巫为这意外的赞美脸色微微一红,虽然立刻重新板起了脸,但看向他的目光愈发柔和。杰克把他心爱的船长帽端端正正放在膝上,深吸一口气,勇敢地戴上了那顶甚至在他手里蠕动个不停的脏帽子,感觉自己像是顶着一头戴维·琼斯的触须。
【我不是软体动物!】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可是格兰芬多的帽子,正宗的英国货。】
“章鱼其实是头足动物,”杰克眨眨眼,号码太大的帽子把他半张脸都遮住了,他什么都看不见,这就是他为什么讨厌宽檐帽,当然,另外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巴博那个白痴萨喜欢宽檐帽,“你真的能看透我的思想?”
【多多少少,放心孩子,我不会透露你的隐私的,】帽子得意地挺了挺,【那不是绅士所为。】
【这真是个好消息,你准备把我分到哪去?】
【嗯,让我看看……你有格兰芬多的特质,勇敢,乐观,喜欢挑战,但你也有有斯莱特林的狡诈和冷漠……哦,还有野心,嗯,我快记不起上一个心心念念想要永生的孩子是谁了,】帽子抖动了一下,像要把陈年往事的回忆从补丁缝里挤出来,【啊哈,我想起来了,是五十年前的事了,你们真的很像,他也是在麻瓜中长大,不过他更斯莱特林……毫无疑问的斯莱特林。】
五十年?
杰克在一片黑暗中眨眨眼:“那个孩子是不是叫汤姆·里德尔?”
【哦,你认识他?】分院帽快乐地扭动着,【这真是巧……梅林!这也太巧了,难道他是你的什么亲戚,为什么你们不是一个姓?】
哦哦,这可是个意外惊喜。
“也许是个远房表亲。”或者表亲的日记。
【他是我见过的几十年里唯一一个懂蛇语的,而你是第二个,你们肯定比那更亲密,】分院帽满是赞叹,【毫无疑问,拥有这样的才能,你必定会在斯莱特林得到辉煌!】
斯莱特林?!
杰克一把抓住了帽檐猛地下拉,成功把它的喊叫卡在了嗓子里——如果一顶帽子真有嗓子——帽子发出了一阵类似于漏气的声音:
“嘿,也许你该多考虑下我想要什么而不是我擅长什么,那才是真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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