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立在崖顶,漆黑张扬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飞扬,平日里温和散漫的气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萧杀之气,令身后待命的一众下属几乎有些不敢接近。
在场唯一敢于接近斑的千手柱间走到他的身旁问:“在想些什么?”
“马上就要开战了。”斑几乎是有些叹息的说,与他此时身上散发的凌厉气息截然不符。
“是呀,马上就要与对面的浅井一族开战,你在感叹什么?”
“会死很多人吧,很多同伴无法平安回去,无法目睹和平时代的到来,心里明明应该很难过的,但我现在觉得很激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心情激荡得难以抑制,很想在战场上淋漓尽致的战斗、厮杀。”
斑的声音低沉缓慢,与热血沸腾完全沾不上边,但柱间还是敏锐的发觉他握紧的拳头在隐隐的颤抖,斑自然不可能因为恐惧战斗而颤抖,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现在正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
“其实我很讨厌战斗,厌恶鲜血、厌恶无意义的伤亡、以至于厌恶这场战争,归根究底不过是忍者间的自相残杀罢了。”
他突如其来的话令柱间露出惊诧之色,想不到斑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想想他平时的为人也就释然了,以斑淡然的性格确实应该很讨厌无意义的争斗。
斑没有注意柱间的表情,继续说道:“很矛盾是吧,明明发自内心的厌恶着即将到来的战斗,身体却已经热血沸腾起来,是因为我体内也流淌着宇智波一族的战斗血液吧。”
斑看着自己的手呢喃说着,他果然做不了真正的宇智波斑,身体已经因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兴奋起来,心却依旧排斥着战斗,这样的状态一会儿上战场还真是危险了。
其实斑此时的心情很正常,他只不过是在和平年代生活的普通人罢了,生平最大的愿望是过懒散悠闲的生活,平日里连打架都没有参与过,现在忽然要进行大规模的集体械斗感觉不适应是肯定的,若非之前在营救泉奈时已经有了杀人的经历,他现在只怕更加的纠结。
柱间看着此时陷入纠结的斑再一次深切的感觉他变了,以前的宇智波斑几乎可以说是沉浸在战斗的乐趣之中,为了获取强大力量而不断战斗的他根本就不可能说出这些话,而现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柱间却一点也不奇怪斑是这样的想法,若是他忽然变成一个好战之人柱间才会奇怪。
半晌,柱间忍不住问道:“既然讨厌战斗,为什么不反对这次会战?”
“因为这是通往和平的必经之路啊!为了和平的到来,这是必要的战争。”斑叹息着,然后对柱间笑道:“我虽然对宇智波一族没好感,但我真的很喜欢联盟里的大家,喜欢看到大家明朗、温暖的笑容,会战结束后我们一起到火之国建立忍村吧,一起建立一个让所有人可以在阳光下露出幸福笑容的家园好吗?”
明媚的阳光下,斑的笑容分外的温暖,充满了令人不自觉想要靠近的暖意,柱间在那一瞬间几乎看得有些失神,然后,他笑着对斑伸出手道:“好,一言为定。”
斑也握住他的手笑道:“一言为定。”
柱间与斑又一次作出约定,心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分……
这已经是两人之间的第二次约定了,第一次,柱间与斑约定一定阻止斑变成残忍冷血的人;第二次,两人约定一起建立让所有人露出真心笑容属于忍者的家园;第三次,他俩之间又会做出怎样的约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