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睡觉。”
东方不败道,“你不是胆子很大的吗,那时闯上黑木崖来救我,都敢一人去挡任我行,向问天他们三个的联手,现在这又算得了什么,看着下面很深,其实这悬崖边上树木甚多,不会有危险的,就算从这里掉下去,也能拉住别的树。”
林绛轩很冤枉,“我胆子一点都不大,那日上黑木崖,其实是觉得你那住处太偏,没有守卫,你又脾气怪得很,轻易不许人进去,我就想我去住几日,你总不至于赶我走,万一有人打进来了,我好去帮你叫守卫武士的,谁知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围攻你了,外面的人好似也被他们制住,我没有办法,这才硬着头皮上的。”
东方不败听了他这大实话,顿时笑了,“你这么老实干什么,借机卖个人情多好。”
林绛轩心说我心里愧疚啊,要不是我救了令狐冲,给你增加了一个劲敌,说不定杨总管就死不了了,哪里还好意思借机再来乱卖人情。
话说想曹操,曹操也到,只见上封禅台的山路上一阵热闹,正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陪着少林方丈方证大师,武当冲虚掌门,后面跟着华山,泰山,衡山,恒山四派的掌门人上来了。
这些人不管心里是如何想的,面上都是一派和睦,上来之后,各自寒暄一番才带着弟子分门派站开,除了五岳剑派,还有少林,武当,昆仑,丐帮等人物来观礼道贺,另有数百名江湖上的名宿武人,看来大部分是左冷禅约来的帮手。
等大家都站定之后,左冷禅便拾级走上封禅台,上了数十级,距台顶尚有丈许,他站在石级上朗声说道:“众位朋友请了…………”
林绛轩事不关己,感觉这有点像当年参加过的学校周年庆大会,领导登台发言,前面一大段话肯定都是慷慨激昂又言之无物的,于是只注意去看自己认识的几人。
只见令狐冲身后带着几个尼姑和女弟子,不伦不类又毕恭毕敬地跟在岳不群夫妇身后,上来之后又和垂手和那二人说了几句话,这才深深一躬,带着弟子回了恒山派的位置。看那一脸的感激之情,大概是岳不群温言和他说了几句话。
他身后那几个尼姑的脸色可都一般得很了,想想也知道,恒山,华山两派掌门身份相当,应该平起平坐,而且华山派对令狐冲很不客气,早就通传武林,将他逐出华山派,后来他继任恒山掌门时,华山派也还派出弟子跟着乐厚上恒山为难。
此时众弟子见掌门人跟在岳不群夫妇身后,如此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心里自然不会高兴。
连林绛轩在树上看得也是大摇其头,令狐冲这也太不顾人了,就算他自己愿意给华山派做牛做马,也该替恒山派的小尼姑们想想啊,掌门人这样不注意身份言行,她们的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