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冲身为恒山一派的掌门人当众说这样的话有失体统呢,还是想起了当日被围攻之仇。
岳不群得了令狐冲这样的全力拥戴,也豪不谦让,干脆自己站了出来,从华山派当年剑,气二宗相争,导致元气大伤,所以在他看来武林中的宗派门户,分不如合说起,一通洋洋洒洒,悲天悯人的道理说了出来,引得众人纷纷赞叹,最后语气一转,“咱们五岳剑派合成五岳派,就可为各家各派树一范例,成为武林中千古羡称的盛举。”
他此言一出,众人都叫了起来,“原来华山派赞成五派合并!”
东方不败又轻轻哼了一声,看来对岳不群一通慷慨大义的言辞很是轻蔑不屑,林绛轩也是小吃了一惊,暗道不知这伪君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大师兄这可被绕进去了。
再接下来令狐冲果然无法应对了,也不知他恒山派中哪一个当机立断,又将桃谷六仙指使出来瞎说捣乱,只是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
闹了一会儿之后,令狐冲就被岳不群逼问到了当面,“冲儿,我和你向来情若父子,你师娘更是待你不薄,难道你就不想和我们言归于好,同归一派,就像从前那样吗?”
林绛轩在高处看得分明,只见令狐冲举目向岳不群望去,他满脸殷切之状,不住向令狐冲点头;令狐冲再转头又望方证大师和冲虚道人,他二人却是连连摇头,将个令狐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忽听东方不败在耳边道,“你不是说在恒山时,武当派的老道就已经叮嘱令狐冲不要答应五岳并派之事了吗,他怎么又出尔反尔?”
林绛轩摇头,“我看大师兄不是故意想要反悔,他只是对岳不群言听计从,敬若神明的习惯了,这个时候就做不到和他对着干。”
岳不群好似是一心想要促成五岳派合并,眼见着令狐冲还在犹豫,就又再出一猛招,担保只要五岳派合并,那恒山派三位师太的大仇就包在他岳某人的身上,三年内他定当找出凶手,为三位师太报仇雪恨。
这一下,恒山派上下再无异议,登时齐声喝采。
林绛轩越听越奇怪,眼看着脱口秀节目变成了悬疑片,心里使劲分析,岳不群这是想干什么,并派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华山派虽小,但总是自成一家,他是老大,想怎样就怎样。并派之后可就要听命于人,屈居为左冷禅的下属了,他这么卖力,图得什么?
忍不住问东方不败,“东方,你看这岳不群想干什么?”
东方不败道,“这还不容易猜,他这个样子只能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他早被左冷禅收买或者是要挟住了,不得不全力支持;要不然就是这位岳掌门备有后招,自信能够争得过左冷禅,自己去做那五派总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