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下去对自己十分不利,清喝一声,也挺剑疾攻,招招都指向余沧海剑法的破绽所在,余沧海被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落败。
忽听得马蹄声阵阵,又有两人骑马过来,这边的众人都在全神贯注地观战,谁也没去注意来的是谁,却听一个少女的声音惊呼,“林师弟!”令狐冲也跟着惊呼,“小师妹!”
众人这才回头去看,只见前面马上坐的是个身材肥矮的驼子,后面一匹马上所乘的却是岳灵珊,岳灵珊双手被缚背后,坐骑的缰绳也是牵在那驼子夫人手中,显是被他擒住了。
那驼子许多人都识得,正是在余沧海抓了林震南夫妇后,也跟着掺了一脚,想要染指‘辟邪剑法’的‘塞北明驼’的木高峰。
令狐冲一见到岳灵珊,胸口一热,看她被人擒住,顿时就要开口呵斥,那边余沧海百忙之中倒是先叫了起来,“木高峰!你不是想要‘辟邪剑谱’吗,这里这个林家小子使的就是!”
原来他在左支右绌之际,忽然发觉木高峰来了,心中一喜,记得此人也十分想要‘辟邪剑谱’,立时出言煽动,此时的余沧海已经犹如溺水之人,绝望之际,什么稻草都要试着抓一把。
果然木高峰听到‘辟邪剑谱’几个字,顿时眼睛一亮,他名声不佳,又心胸狭窄,这次五岳派大会没人请他,他就怀恨在心,悄悄埋伏在山下,专等落单的五岳弟子下来,他好抓了出气。
没想到一出手就抓到了岳不群的女儿,自认为奇货可居,就带着她一起上路,准备好生想个条件出来让岳不群来换人。还没想好是要‘紫霞神功’还是岳不群在嵩山施展的神妙剑法呢,这就又听到了‘辟邪剑谱’的消息。
凝目看了一会儿,发现形式不对,恒山派的人竟然全在这里观战,且看自己的眼色都颇为不善;而和余沧海对打的少年,果然剑法精奇,眼看余沧海就要落败,自己上去也未必能沾到什么便宜。
审时度势之下,打个哈哈,“余观主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还记得小弟想要的东西,不过我今天忙着赶路,那‘辟邪剑谱’什么的,还是余观主自己看吧。”说着拉起岳灵珊的马缰绳,就要撤走。
余沧海怒喝,“姓林的小子,最后逼死你爹娘的,可是这驼子!”
林绛轩隐约也记得岳灵珊和令狐冲和他这么说过,叫道,“鲍长老,麻烦拦住那人!”其实不用他叫,鲍长老与恒山派几个大弟子已经一起出手,拦住了木高峰。
林绛轩对余沧海的做为十分厌恶,不再迟疑,长剑递出,直穿入余沧海的左胸,看着他满脸狰狞地倒了下去,轻声道,“姓余的,你欠林震南一家的债终归是要还的!”
长长出一口气,心中有些怅然,终于把肩上这个担子卸下来了。
转过身去看,只见一个矮矮胖胖的驼子满脸怒色被鲍长老牢牢抓着,恒山派的几个弟子正围在另一旁帮岳灵珊按摩解穴。
提剑走到那驼子跟前问道,“你就是木高峰?”
木高峰看着他那滴血的长剑脸上肌肉一颤,强撑着怒道,“就是你爷爷,臭小子快快把我放开,你们依仗人多,算什么英雄好汉!”
鲍长老身后一人冷笑道,“木高峰,我们长老抓你可是自己出的手,只用了三招而已,你少在那里厚颜无耻,乱叫什么倚多为胜。”
林绛轩回头冲着令狐冲叫道,“大师兄,当时逼死我爹娘的是不是还有这个木高峰?”
令狐冲一双眼睛正盯在岳灵珊身上,听他这么一叫,连忙转过头来,“不错,这是个恶毒小人,也有他一份!”
林绛轩点点头,这回坚决不自己动手了,对鲍长老道,“杀了吧,痛快点,不必让他零碎受苦。”
一天中连杀两人,实在不是什么振奋人心的事情,翻身上马,一挥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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