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了,不过东方不败在那七人中穿梭来去,游刃有余,丝毫不露败像,应该是问题不大。
东方不败看着好像是空手,其实他有兵刃的,是一枚绣花针。
林绛轩当时知道他用的竟然是这种兵刃后,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躺在床上使劲揉肚子,说道你也太匪夷所思,想出那么一个古怪法子练葵花宝典就够可以的了,竟然又突发奇想,用绣花针来当兵刃。
也不怕被人笑话啊!堂堂教主是上哪里找来的绣花针?滑稽了点吧。
东方不败对林绛轩的无礼行径一贯采取包容态度,眉毛都不动一下,坐到床边,帮着他揉肚子。
顺便解释道,他练‘葵花宝典’之后就想换个合适的兵器,偏巧那个时候对绣花很感兴趣,便顺手将绣花针练做了兵刃,这个东西虽然小,但是也有好处,携带方便,不受数量限制,带上一大包也不嫌重,还可以当暗器使,一举两得,不是挺好。
林绛轩觉得东方不败这人平时看着那样的傲然淡定,不动声色,其实内里很有几分有趣古怪之处,他也不太看重旁人的眼光,一向我行我素,很会突发奇想地给自己找找乐子,不由大赞深合我意啊,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只不过敢这般将随身的兵刃当儿戏,还真是艺高人胆大,普天之下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位了。要知道,钢针当暗器是可以的,但是当作和人对敌时的兵刃,那真的和空手也差不太多,用林绛轩的话说,那就是噱头的意味较大,能够起到让对方震惊一下的作用而已。
没过多久,杜长老突破了风雷阵的一块薄弱之处,带人冲了上去,七人围攻东方不败的局势立刻被打破。
这下林绛轩彻底放心,回头四下一看,只见任盈盈扶着令狐冲,和一帮恒山派的尼姑们站得稍远一点,正在满脸焦急地观战。
心中一动,快步走了过去,没到近前,就被斜刺里两把明晃晃的宝剑拦住,仪清和另一个女弟子喝道,“站住!你过来想做什么?”
林绛轩退后一步,“我和大师兄说两句话,拦着我做什么!你们恒山派难道也要插手日月教的内务,站在任教主一边了?”
仪清“哼”了一声,道,“怎么会,不过任教主是任大小姐的父亲,我们自然也要以礼相待,况且你和那东方不败鬼混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自当小心着些。”
林绛轩苦笑,“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做过坏事了,凭什么说我不是好人?我是和魔教教主在一起,那你们掌门还和魔教前教主的女儿在一起呢,照你这种说法,大师兄也不是好人才对。”
仪清竖起了眉毛反驳,“胡说,那怎么一样,任大小姐重情重义,与我们掌门人患难与共,岂是你们这些邪魔外道可比……”
令狐冲在后面打断道,“林师弟帮过我和盈盈数次,不可轻慢,请他过来吧。”
仪清不情不愿地撤了长剑,一翻白眼,“你过去吧。”
林绛轩知道自己现在名声不好,和魔教教主厮混搞得天下皆知,仪清这种清修的尼姑自然不会对自己有好脸色,便不去和她一般见识,径直走到令狐冲面前,“大师兄,别在这里呆看了,你们赶紧下山吧。一会儿他们打完你就不好走了。”
令狐冲对着他神色有些怪异,“林师弟,我…盈盈的爹身处险境,我岂能转身就走?”
林绛轩耐心劝道,“大师兄,你就别义气用事了,任教主这次大举前来华山,明摆着是要吞并五岳剑派,过一会儿不论是他赢了还是东方教主赢了,你们恒山派都讨不到好,还不趁乱赶紧走,就算你自己的性命不要紧,难道你门下这些弟子的性命也不要紧吗?”
令狐冲和盈盈刚才就在为任我行此来华山的目的发愁,任我行话里话外的意思,已是要将恒山派并入日月教成为恒山别院,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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