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着林绛轩这样风光霁月地站在面前,侃侃而谈,心里便也想,确如林师弟所言,为人就当任意自在,顺应本心,他又没做什么坏事,这几次见他和东方不败在一起,也并不是个巴结奉承的男宠样子,自己又何必多事。
想了一会儿便笑道,“既然师弟你这么说,那我就不来多管闲事了,大丈夫处世理应惬意自在,若是天天关心名声,活在旁人的眼光之中,那也太过辛苦了,不管怎样,你在我心中总是我的好兄弟!日后得空就上恒山来一聚,师兄我必当扫榻相迎!”
林绛轩大喜,能和令狐冲这样把话说开,日后见面不再尴尬实在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暗道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潇洒率性,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深深一躬,“多谢大师兄你能体谅我!”
东方不败时间算得很准,恰恰三个时辰刚到,他就带人进了白马庙,看见林绛轩满脸笑意,不禁有些酸溜溜的,“不就是陪着个尼姑头儿下山吗,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子?”
林绛轩不与他一般见识,问道,“东方,我们这就可以回平定州去了吧?这么长时间没回去,我那些小学童们也不知怎样了?说实话,我还是觉得住在我那挟草屋’里最舒服。”
东方不败微笑,“我也这么觉着,”靠近一点耳语,“只要你明天还走得动路,那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去。”
林绛轩奇怪,“我明天为什么会走不动路?”
东方不败悠然道,“方才有人在朝阳峰上十分的慷慨大方,可是痛快答应了本座一个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