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的厉害,被这东西控制住的人生不如死,几乎可以说是万劫不复,任我行才脱困时,四处拉拢收降教中势力,盈盈就曾给东方不败的手下吃过这东西,“这个,这个也是种手段,不过就是太过可怖了些。”
林绛轩苦笑,“大师兄,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仁大义之士,没有要行侠仗义,济危扶困的抱负,可也看不惯这种作为的,这次是解帮主的独子,下次还不知道是又什么人呢?所以我就和东方闹翻了,他倒也没把我怎么样,只是不肯听我的劝告收手。他派人围住我的住处也是怕有人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会有什么闪失,那些人是保护我的,可是…唉…,我是没法再在平定州待下去了,所以就来投奔大师兄。”
令狐冲拍拍他,“东方教主胸中大有学问,行事的排场武林中无人能及,上次我和任教主,向大哥上黑木崖时就深有感触,他这么样一个厉害人物,要是没有点雄心抱负倒是奇怪了,只可惜日月教行事的手段诡异狠辣实在不是你我常人所能接受的,你放心住在师兄这里好了,此处定然安全的。”
也不知令狐冲私下里和众门人弟子嘱咐了什么,恒山派的众弟子谁都不多说一句,在林绛轩面前绝口不提日月神教的事情,连心直口快,性子急躁的仪清都闭牢了嘴巴。
林绛轩被她们安排在恒山派主庵—无色庵西侧的大瓦房中居住,那里是恒山派的客房,床褥桌椅便和乡间的富农人家相似,恒山派的女弟子们细心,帮他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加之大家感念林绛轩当日在华山绝顶上的相助之恩,便都当他自家师兄弟一般,分外客气亲切。
林绛轩十分感激,便安稳地住了下来,每日里也不多去和人说话,独来独往,天天上山顶去练剑。
令狐冲对他这个样子很有些担心,偏偏盈盈这时不在身边,无人可以商量。
耗了个把月后,林绛轩剑法不知有没有进步,人是瘦了一大圈,风神俊秀,玉白无暇的脸孔都明显变尖了。
令狐冲实在看不下去,心想还是去他练功处看看吧,能劝就劝一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带上仪清,往山顶上来找林绛轩。
上到山顶一看,本以为在疯狂练剑的人,正抱膝坐在一块大山石上,望着远处山谷出神,身姿笔挺,目光悠远,脸色也还好,眉目依旧俊朗动人。
令狐冲朝仪清做个手势,让她不要出声,自己慢慢走到林绛轩身后,咳嗽一声,“师弟好兴致,这是在看风景?那边不就是翠屏山悬空寺么,我们上次还和少林方证大师与武当的冲虚道长去游览过一番,磁窑口双峰夹峙,一水中流,形势极是雄峻的,冲虚道长当时就说史书记载,魏道武帝天兴元年克燕,将兵自中山归平城,发卒数万人凿恒岭,通直道五百余里,磁窑口便是这直道的北端。”
林绛轩回头看他一眼,接着淡淡地道,“是啊,师兄你当时便道‘无怪乎有这许多人想做皇帝。他只消开一句口,数万兵卒便将阻路的山岭给他凿了开来’冲虚道长趁机就说‘权势这一关,古来多少英雄豪杰,都是难过。别说做皇帝了,今日武林中所以风波迭起,纷争不已,还不是为了那‘权势’二字。’唉,道长他见多识广,久历世事,这些话说得是极有道理的。”
令狐冲知他是想起了东方不败,叹口气,“今天山下有消息传来,丐帮的谢帮主已经向日月神教投诚了,诏告天下,日后丐帮弟子必将奉东方教主的号令行事。”
林绛轩一挑眉,“他还真做到了,丐帮可是天下第一大帮,出了这样的变故,这下子只怕少林,武当的掌门又要坐不住了。”
一跃而起,又开始挥舞长剑,“接着练!”
令狐冲连忙拦他,也长剑出鞘,铛铛两声抵住他的剑招,“停!停!林师弟,你歇一歇,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不过你这样没日没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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