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多小心才是。你说师傅不会轻饶,那他一般都是怎么罚犯了错的弟子的?”
大师兄咳嗽一声,“师傅对咱们很是慈爱,不过要求也是很严的,犯错的绝不会姑息,轻的罚跪,面壁,重的要打棍子,被打一次起码要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
林绛轩寒毛直竖,大骂这万恶的旧社会,竟然还有滥用私刑这一说。
不敢再多问,只怕自己听多了,会把刚刚才建立起来那点想要入乡随俗的信心再给打压没了,那他非要得抑郁症不可,这破地方肯定不会有心里医生给他治疗的。
“对了,大师兄,我对师兄弟们都很不熟,大家都叫什么名字,排行第几,你方便和我说说不?”
“这个自然没问题,我们华山派的规矩是以入门先后为序的,我是孤儿,从小被师傅和师娘收养在身边,算是第一个进门的,所以是大师兄,我姓令狐,单名一个冲字;二师弟劳德诺是带艺投师的,年纪比我们要大上许多……”
“令……令狐冲!”林绛轩顿时跳了起来,“哎呦!”脑袋重重撞在了车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