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之象。
薛蟠在锦香院能充老大,到了这里却是不行,两个得力的小厮去交涉了半天才弄到大厅里位置一般处的一张桌子,好在众人就是要来看个热闹,所以有地方坐就好,谁也不嫌,随便点了两个小姑娘儿陪着,一哄入座。
这日的贵客应该是位非常贵客,醉仙阁拿出了看家本领招待。只见那歌舞越来越香艳,艳而不俗,舞到后来,几个舞娘已经是只剩轻纱裹身,不过裹得严严实实,并不流于低俗,欲隐欲现的更是引人入胜,举手投足间勾魂摄魄,引来一阵阵采声。
薛蟠几人都是喝得半醉的,这时借着酒兴真是看得群情激奋,早就忘记斯文为何物,全都瞪大眼睛伸长脖子,就快流口水了。
贾环在这几人中年纪最小,是个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的典型,不过总算是荣国府出来的,有些见识,家里的姐姐妹妹姑表姨亲都不是俗品,个个堪比神仙妃子,一个赛一个的美貌动人,就连宝玉身边的那群丫头都是上品,所以他算是有些眼界的,没有太失态,倒是对二楼的情形更加好奇些。
寻思着大厅都热闹成这样了,二楼那帘子后头只怕更有一番别开生面的诱人场景才是。
抓住金荣悄悄地道,“咱们溜上去看看吧,上面说不定有什么更精彩的节目不当众演呢。”
金荣全神贯注在场中那几个扭动的曼妙身影上,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只是敷衍地嗯了几声就不再理他了。
贾环撇撇嘴,四顾一圈,自己悄悄起身,往楼上晃了上去,竟是一路顺利,没人拦他,连守在楼梯口的几个家将侍从都跟没看见他似的,贾环暗喜,一路溜达了进去。
他可不知道,他能这么轻易混进去是有原因的,里面的几位贵客除了点了醉仙楼最红的几位姑娘外,还点了小倌儿的。
而他贾三公子的打扮虽说没有什么过于华贵的地方,但是也是锦衣玉带,衣饰精美,长相随他母亲赵姨娘,美则美矣,俗气得很,十几岁的稚嫩年纪,还有点轻浮油滑劲,实在是很容易让人把他和那些风月场的小相公们混在一起。
‘假冒’小相公进了挂着帘子的地方一看,大失所望,这可实在是没有楼下热闹,陪酒的女子虽说看容貌是高出一个档次,但是一个个都很斯文,几个正主分坐的房中,居中一位面如美玉,目似明星,是个好秀丽的人物,看年纪还未及弱冠,气度闲雅,谈笑风生,看样子应该是宴客的正主。
客座上是一位十分威武的人物,年纪大概三十余岁,鹰目虎须,十分放松惬意,正搂着两个美人一边喝酒一边和主位上那人说着话,很能让人联想起一只悠闲的豹子。余下几个应该都是陪客,不过个个看着也都不俗。
贾环看了半天,见那些人除了喝酒笑谈就再没有什么其它节目了,扫兴之余正准备转身走人,忽听那请客的正主笑道,“柏兄难得回来一次,今日也该好好乐乐才行,咱们总这么喝酒也没什么意思,不若行个酒令。”
那位被称为柏兄的人笑道,“薄菡这就太客气见外了,咱们兄弟向来亲厚,何必非要讲这些虚面上的东西,哪里没意思了,这里的诸位姑娘可都是极品啊!酒令就算了吧,愚兄可没这个才情。”说罢就去捏身旁陪着的那女子的粉颊,那女子娇嗔不依。
薄菡大概是确实和他亲厚得很,说话也十分随意,指着他嗤笑道,“郦柏,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武夫,总是这么粗鲁直白有什么意趣,偏你就连稍有些文雅风流的玩意儿都受不了?不行,今天偏不惯着你,定要你听些风雅的东西才行。”
想了一下,回头对身后的侍从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侍从应声而去,不一时手里托着个铺了层厚厚丝绒的盘子回来,盘子上放了颗鸽卵般大小的明珠,温润莹泽,滴溜滚圆,便是在这满室烛火通明的房中也发出淡淡的光芒,实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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