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干轻松活,拿高月银;外面那些各房的叔伯兄弟奉承好了贾政,贾琏一干人就能派给各类活计,那好处油头都是大大的;或是直接有了赏赐,也是很大一笔收入。
贾环常常就能听赵姨娘说起谁家的侄子又讨到了去家庙添香火或是园子里种苗木的差事,得了多大好处;又或是哪家媳妇嘴甜在老太太那里哄得老人家开心,顺手就被赏了什么好东西之类的话。
所以在贾环看来,巴结得好得了赏赐,那是好事,不想竟还有自重自强,拿人手短一说,就很有些理解不能。
郦柏看他一脸的不明白,就知道他这是在贾家那种深宅大院里待得久了,一身大家族中的坏毛病,糜烂气,只怕一时之间是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的,要让他自己慢慢明白才行。
叹口气,“好人做到底,本将军今天干脆就好好管管你。那,我给你指条路。看你文武都不行,那就干脆去做些生意吧,不拘大小,在外面多混混,经历过了,就自然能明白道理,若是你做得好,挣了银子,那更是好事一桩。若是有了难处,可以来找我。”
贾环为难,“士农工商,读书方是正经事,我家老爷怎么可能让我去做生意,他要是知道我去干这种事还不得打断我的腿。”
郦柏道,“迂腐,就知道宁荣二府教不出什么像样的人才。你们那姻亲薛家不就是商人,还是皇商,哪个敢看不起,据说他们家的薛公子四处横行霸道,厉害着呢。”
贾环笑道,“皇商自然不同,不是人人都做得的。”
郦柏能对他说了这一车的话,已经是仁至义尽,拍拍贾环道,“本将军言尽于此,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做什么不要紧,要得是你自己不可看轻了自己才行。”
贾环也知道自己见识浅,这些话他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起身谢道,“多谢将军指教,我回去一定好好想想。”时间不早,不能再待下去,郑重告辞,领着钱槐和两个小厮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