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斟酌了一下措辞之后，接着道，“嗯，主要功能是排毒。”
“排毒？”听起来倒像是解毒药啊。
“这东西其实一般人闻了并没有什么害处，否则守在禅院之外的武僧早就出事了，但是遇到一些体内有毒素的人，便会产生效果，第一阶段是上吐下泻，第二阶段为全身痛痒，第三阶段身上开始生疮，第四阶段便是破疮流出浓血。”虚脱接着道，“不过一般来说，最多到第二阶段，人体的毒素就该排干净了，无惑……僧老怎么还没好？”
“据说无惑僧老身上已经开始生疮，而且非常严重。”净琉璃道。
“啊……”得瑟和虚脱互视一眼，倒头一回听说有和尚发展到第三阶段的，果然够“毒”啊。
“已经没有办法了吗？”净琉璃问。
得瑟和虚脱一起摇头，没办法，无惑渡迷可能会是这个时代第一个体验到第四阶段痛苦的和尚。
在净琉璃离开他们暂住的禅院之后，玄了睁开双眼：“为什么不告诉菩萨真相？”
“真相要怎么说？难道让菩萨转告无惑老秃没事不要乱打我们的主意，有空多理解一下佛家的慈悲大爱，放弃贪嗔痴念，否则到达第四阶段他会过得生不如死？”虚脱翻了下眼睛，这根本没办法说啊，素卓阳以佛气滋养身体之时，“灵心散”是必不可少的东西，现在就在这个结界内外也有很多，不说早已习惯的他们，就连毫不知情的素还真和净琉璃菩萨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在雷峰的时候，看守禅院的武僧也只有数人出现第一阶段的反应，没想到无惑渡迷会进行到第三阶段，现在就算他们这样告诉无惑渡迷，只要他愿意静心念经，放弃贪嗔痴念，身上的疮自然会好，无惑渡迷也不会相信吧。
玄了有些无奈的再度闭上双眼，继续念经，无惑渡迷的性格，接触一次也就明白了，现在告诉他这些他也不会听的，好在“灵心散”并不会死人，只要渡过第四阶段就好了，现在还是以素卓阳的事为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