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先生何罪之有,起身吧。”北辰元凰道,“先生所受之委屈,朕不会保持沉默,你有伤在身,先退下好好休养。”
“谢皇上。”神堪鬼斋退下了。
“素还真……何以破坏与我朝修好之策,使中原陷入腹背受敌之势,不似他之智慧当为之举……”北辰元凰沉吟道。
“此三人胆敢在皇城地域放肆,必是受素还真所指使,北嵎必须对素还真有所回敬,不能让中原得寸进尺,视吾北嵎为庸弱可期。”江中逸道。
“这嘛……”北辰元凰看向北辰胤,“皇叔以为该当如何呢?”
“软硬兼施,口头上的问罪可行,而且态度可强硬,至于实际处置的手段,可保留转圜的余地。”北辰胤道。
“朕明白了。江卿,皇叔的话可听清楚了吗?此事交你处理,谨记,北嵎的关系不可失,与中原的关系不可损。”
“领令,皇上,臣有一言,若是素还真态度强硬,一意偏袒,该当如何?”
“朕相信爱卿的口才与手腕,也相信素还真非是无智之徒,爱卿的顾虑绝不会成真,去吧。”
“是,臣告退。”
江仲逸离开之后,北辰胤道:“皇上,慎防有心人从中挑唆,让北嵎成为台面上的靶心。”
“皇叔放心,朕已劳劳握住了他的弱点。”
“哦?什么样的弱点?”
“他是一个太过聪明的人,聪明的人总是有太多的思虑,没十足的把握,他不会轻举妄动。”
“哈,皇上好透彻的一句话,天下智者,多败在自身的聪明才智,为父也当谨记。”
“皇叔啊,你是万中之一,人中之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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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野之中,素还真走在路上,忽听后面有一人喊:“素还真请留步。”
素还真停步回身:“是江仲逸,何事如此匆忙?”
“吾主遣派在下前来请罪。”
“嗯?请道其详。”
“吾朝宰辅得罪了中原正道人士,所以被打成重伤,吾皇特命江中逸前来,于素贤人请罪,希望素贤人念在双方互为盟友之约,切莫见怪。”
“贵主何出此言?素某一不知前因,二不知过程,江相欲问罪,还请告知素某详情。”
“这就要请教素贤人了,虽说宝典一莲托生品人人垂涎,但吾主气度恢宏,素贤人欲观,吾主定当奉上,何必遣人趁吾宰辅不备,伤人夺书,这便是所谓的中原正道的行径吗?”
“素某并不知此事,不知江相指摘凭据何来?”
“三教怪人,难道不是中原正道之人?难道不是在素贤人的势力下保护,才做此妄为行径?”
“既称怪人,行径自不是常人所能预料到的,三位前辈所做之事,确实不是素某事前知情,被夺之宝典一莲托生品,素某必定物归原主,还请贵主上海涵。”
“相信素贤人言必有信,江仲逸会如实禀报吾皇,切莫让吾主久候,望眼欲穿。”
“素某会尽快处理。”
“江仲逸代吾皇谢过,先行告退。”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