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喽。”看着公孙月接过药饮下,蝴蝶君终于放心下来,“为爱操烦,为爱杂念,有需要喝那么快吗?这是多幸福的滋味呀。”
“好,停,别在别人面前表演。”
“有吗?”蝴蝶君接过空药碗,转头对兰漪道,“看在你有事后补救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你们慢聊,不打扰。”
“见你平安无事,也免去心里的挣扎、矛盾。”兰漪对公孙月道。
“这是我的选择,你不用自责。”
“你有什么打算?”
“哪一方面的打算?”
“看来你尚不知为解你的金身,今夜,就是蝴蝶君与人邪决战之时,他是为你接受挑战,而人邪是二哥的目标,也只有四姐夫与人邪近身接战,看过他的真面目,四姐,你知道怎样做对你们最好。”
“明白与否在我,讲与不讲在他,五弟,你直接问他吧!”
“好。”兰漪点头。
“蝴蝶君,请出房门,借人谈话。”
“什么事?”蝴蝶君从房间里出来。
“五弟想问你人邪的真面目。”
“你想知道人邪?”蝴蝶君问兰漪。
“是啊,望四姐夫成全。”
“蝴蝶君很好讲话,一万两一张图。”
“我记得你有给我对折的优待。”
“一万两就是对折了。”
“四姐夫,你很残,来,不罗嗦,一万两。”兰漪从身上拿出一万两的银票交给蝴蝶君。
“爽快,你暂等。”蝴蝶君回屋画了张图拿出来,“你要的货。”
兰漪拿着图左看右看,就是看不明白。
“不对,是这样看。”蝴蝶君教他如何拿图,公孙月在一旁偷笑。
“这就是人邪?”兰漪问。
“是啊,你要人邪,我就给你人邪。”蝴蝶君点头。
“好清楚的人邪,果真是强中手,四姐夫画的非常传神,让章袤君看得一清二楚啊。”兰漪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去找人吧。”
“感谢你的相助,四姐,我要回去了。”
“二哥的习性我清楚,我也不想阻碍他。”公孙月道。
“我会转达你的意思,请。”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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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的阴川,沉默的蝴蝶谷,众人摒息以待,等待着众所瞩目之战。
风微动,摇曳静悄悄的夜,月中天,抹上银冷冷的光,蝶影窜飞,流动红色的邪焰。
“尊重决战,就该露出真面目,反正又不是没看过。”蝴蝶君道。
“哈哈哈……”初露的面孔,青色的冷颜,骄傲狂放的神态,正是人邪•一剑封禅,“蝴蝶君,你选择第三条路。”
“然也。”
“出刀吧!”
“不要咧。”
“嗯?”
“我可有听错?”旁观的太瘦生抚额。
“这场特别的决斗,没阿月仔在场,无味啦。”蝴蝶君道。
“她人呢?”一剑封禅问。
“问我,我去掷笅比较快。”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不辞而别,落跑了,自你帮阿月仔解金封,我就在这里等你来决战,可是我家的阿月仔,偏偏在一刻前消失无踪,我现在没心情和你打。”
“哼,阴川蝴蝶君!”
“你怒,你很怒,我比你还要怒,被人摆一道的感觉很不爽,你若不信自己进去看。”
就在众人纳闷之际,强烈气流袭卷而来,人邪回身一见,竟是金银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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