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出现:“这是……我是在做梦吗?想不到阿月仔你这么想我,想到等没人就踢坏我家的大门,蝴蝶君真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啊,这束美丽的花,正好买回来要送你。”蝴蝶君拿着花凑上前,“唉呀,你的脸是怎样,为何鼻子有一块拳头的淤青?是哪一个没长眼睛的敢动我蝴蝶君的人?你说,我去替你讨债!耶耶耶,阿月仔,你不要不讲话嘛,有事夫君服其劳,我马上出发,A蝶B蝶,赶紧出来招待阿月仔,主人我要出门办事。”
才不想找死,踢到铁板。A蝶B蝶飞去躲起来。
“吱吱喳喳是怎样?”蝴蝶君假装怒道。
“免了,你也别拿蝴蝶出气。”公孙月道。
“怎能免,不能免,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蝴蝶君道。
“是我自己不小心,却踢到地上这个新挖的坑,才会跌倒。”公孙月意有所指。
“为什么会有一个坑,我出门的时候明明就没有,哪个没长眼睛的敢动我蝴蝶君的地盘,分明是不想活了,阿月仔,我帮你上药。”蝴蝶君继续装傻。
“唉,不用了,抹再好的药,也医不好裂开的伤口,是我八字不好,注定与蝴蝶谷犯冲,风水不合,告辞,告辞了。”公孙月转身要走。
“阿月仔,你别走啊,一切都是我不好啦。”蝴蝶君看她要离开,连忙认错。
“有吗?你很好啊,打我的人又不是你,是一只不长眼的蝴蝶!”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吧……”
鬼祚师继续抚额,摇头叹息:“男人的面子跟气概呀……”
“阿月仔,看到这满地的人邪,你不会有任何的疑问吗?”蝴蝶君问。
“嗯,确实有一些想法。”
“是啊,一切千不该,万不该,都是由这堆人邪引起的!”
“没错,冤有头,债有主,应该找这个人讨。”公孙月点头同意。
“阿月仔果然是最懂我的人呀。”蝴蝶君感动的道。
“所以说,你要讨债,是非常正确的。”
“错,非常之大错,千不该万不该都是带这堆人斜来闹的章袤他的不对!”
“不准批评我五弟!”公孙月道,“一张图开价一万两就算了,但你图中的内容,摆明是要整他,也休怪章袤了。”公孙月坚决的站到了兰漪那边。
“阿月仔,你是站在他那边了?”蝴蝶君哀怨的问。
“被打的伤还在痛呢,你希望我站在哪一边?”
“唉哟,不痛不痛,一切就抹掉,抹掉吧,唉……”
“别再媳妇脸了,我已经做了让步,你是不是也该退一步?”
“好吧,你说是就是。”
鬼祚师上前一步:“蝴蝶君,条件我已经完成,你也该完成你的诺言。”
“规矩有规矩的眉角,安心吧,两天后再来。”蝴蝶君道。
“好,两位请。”鬼祚师离开。
“他要你翻译什么?”公孙月问。
“翻一本鬼册。”
“鬼册?”
“四姐,四姐夫,章袤前来请安了。”门外,兰漪出现。
“好一个章袤君!”蝴蝶君咬牙切齿。
“嗯?”公孙月挑眉。
“哼。”蝴蝶君轻哼一声,不看兰漪。
“哟,今天火气很大,四姐夫你的肝火太旺,容易伤身。”兰漪非常“好心好意”的提醒道。
“客套客套,多谢你的鸡婆。”蝴蝶君轻哼。
“不用客气,这是为人弟应当……”这时,兰漪注意到了公孙月的脸,“唉呀,四姐,你的脸,你的脸是怎样了?”
“没什么。”公孙月用扇挡脸。
“颜面受损,等于是人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