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我隐瞒。”他们认识这么久了,对于对方的心思了若指掌。
“就如同你受伤越重越不想他们担心是吗?”他被送来的时候,灵气流失的情况异常明显,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他这种情况至少持续了两个月以上,虚脱竟然是到他重伤才发现,可见他隐瞒得有多彻底。
素卓阳沉默不语。
“但是注意力不集中,情绪不稳定,过于急躁都会影响你伤势的复原。”他的伤会好这么慢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又是半晌静默之后,素卓阳睁开双眼看向赭杉军,“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集中精力,尽快好起来吗?”
“你有禅修过吗?”
“有。”
“入禅定试试如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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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风岭上,人邪正在吹笛,剑邪走来,却站在一旁不说话……
“既然来了,为什么还站在那里?”人邪收起手中的笛。
“不想打扰。”剑邪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不想打扰,你已经打扰了!”
剑邪看他一眼,起身要离开。
“别走。”人邪拉住他,“我为什么要对你发脾气,你又为什么要惹我生气?你总是这样,有话不直说,不是问我答案吗?又要逃避了。”
“你心情坏,也许改天。”
“坐下。”人邪指指他刚才坐的地方,然后拿出一坛酒,“陪我喝酒。”
“吾不喝酒。”剑邪道。
“那就减去喝酒两字。”
“陪你喝酒,减去喝酒,你要人陪?”
“是是是,你要怎样说都是,坐吧。”
剑邪又坐下来:“你想通了?”
人邪不答反问:“你找到自己的过去了吗?”
“已是过去。”他已经不想再找。
“不用再找寻了,放弃自己生存的目的,你还是你吗?”
“活在当下,吾便是吾。”
“哈哈,说的好,你我处世的方式不同,作法殊途同归,你抛弃过去所以完整,吾了结仇怨,人邪才是完整的人邪。”
“你要杀吾。”非是疑问句,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他一定要杀了吞佛童子才是完整的人邪,那么他愿意让他把他当成吞佛童子,只要一剑封禅永远是一剑封禅。
“你不是吞佛童子。”对于此事人邪一直不相信。
“吾是便是。”如果一定要有一个吞佛童子,那他便认。
“说你不是便不是。”人邪灌下一口酒,不知是要浇息心中的怒气,还是想否认什么,或抓住什么,“你是在篝火边,吹奏叶笛的无名剑者,你是剑雪,我给你入世名字的剑雪,绝对不是吞佛童子!”
“吾是剑雪,吞佛不在,作你自己,可吗?”
“不管吞佛童子出现或是不出现,天涯海角,我誓杀他,做我自己!”少数记忆中深刻的执念,让人邪不得不去追寻,“人是独立的个体,每一个人,有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人与人越是亲近,越是会发现寂寞的距离,你知道吗?”
剑邪沉默,而人邪则在不停的喝酒,冰风峰上的风雪似乎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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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两隔日月昏
今日,阴无独和阳有偶两人在日月昏里转圈圈:“杀气,是杀气啊。”
“是谁?谁要来杀我们?”
可是当他们看到人影出现在日月昏的时候,却发现刚才笼罩周身的杀气似乎只是他们的错觉而已。
“阴无独,阳有偶,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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