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泪水不断滴落在蝴蝶君的手上,本已陷入昏迷的蝴蝶君竟似有感应,清醒过来:“没盼到你及时出现,却等到十八年来第一滴眼泪,值得!”
“省下你的生命,少说闲话。”
“能换到看你气急败坏的模样,死也值得了。”
“何必去替我顶罪?”
“嘘,阿月仔,放我下来。”
“不!”公孙月摇头。
“还没将你娶过门前,我是打不死的蝴蝶君,放我下来。”
“唉。”公孙月无奈,在江边停下,放下蝴蝶君。
“为什么要这样做?笏君卿是……”公孙月话未说完,就被蝴蝶君截了过去。
“是我所杀,众目睽睽,千夫所指,人证物证皆齐全。”
“你!分明就是我!”
“别再胡乱说什么鬼话……”语落,蝴蝶君口吐鲜血。
“你的胸口与腰部重创,别再说话了。”公孙月道。
“人就是我杀的,你就别跟我争了。”
“你以为你代替我死,我就能活下去吗?”
“如果不是真正失血过度,胸口重伤,我就将你……唉……”
“蝴蝶君你……”
“这回,真要借我靠一下了……”蝴蝶君昏了过去。
“不妙!我为什么要停下来听你废话?可恶!”
此时,江边来了一叶扁舟……
“天涯一杯酒,欲饮世情殊,扁舟心不系,江影任沉浮。”扁舟停在公孙月他们不远处,任沉浮走下来,“是阴川蝴蝶君,因何伤的这样重?快将这颗保元金丹让他服下,稳住他的心脉。”
公孙月将药丹喂蝴蝶君服下:“是宫紫玄所伤。”
“宫紫玄?公孙姑娘,能让我详细观看蝴蝶君的伤势吗?”
“你能救他吗?”
“任沉浮尽力而为。”任沉浮查看蝴蝶君的伤势,“这五个伤口是被幽燕征夫特殊的暗器蝉之翼所留,而腰、胸部的伤口,是被倒勾反扯而出的伤痕导致难以愈合。”这时,任沉浮发现了三叶萍印,“这是……”
“道留萍踪,萍山练峨眉的成名绝式。”
“公孙姑娘……”
“唤我公孙月即可。”
“武林中有三大名医,一是药师慕少艾,二是神针惠比寿,三是蛊皇僰医人,也许他们可以救蝴蝶君,这道掌伤任沉浮无能为力。”任沉浮道。
“我知道了。”
“蝴蝶君的其他伤势我已经替他处理完毕,这一路上你们自己保重,我有要事在身无法陪同。”
“任沉浮,多谢你的相助。”
“路见有难自当拔刀相助,而重要的是你愿意相信我。公孙月,快去吧!保元金丹的效力只能治标无法治本。”任沉浮道。
“这椿恩情日后报答,请了。”公孙月带着蝴蝶君离开。
道留萍踪……一道初乘宫紫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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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宗
素卓阳在玄宗转了半个时辰,经过十几号人指路,终于在某一区域的回廊下找到了正在抽烟的慕少艾……
“少艾。”素卓阳在他对面坐下。
“哎呀呀,数天来难得见你清醒啊。”慕少艾笑道,“你身边那棵树呢?”
“诶?”素卓阳不解。
“就是数天来一直坐在你床边跟棵树一样一动没动的和尚啊。”
“少艾也不要这么说嘛,玄了他只是担心我。”
“是吗?”慕少艾意味不明的轻笑。
“少艾是想告诉我什么?”素卓阳总感觉他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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