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次救下了黄商子与九方墀，便不能再看着他们于中原折损，至于中原正道之事，便是他的事情了。
“好吧。”最后事情到底如何决定，还要看弦首的意思。
在黄商子与九方墀回客房以后，慕少艾叹了口气：“进攻瀚海失利，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素卓阳起身，伸手摸了摸慕少艾脸上的黥纹：“与醒恶者交易，你要小心。”
“素小子，你这是趁机吃我豆腐吗？”慕少艾问。
原本抚额黥纹的小手转而拉他的长眉：“药师你想太多了。”
“不要拉不要拉，药师我这眉毛是真的，会痛的啊。”慕少艾虽然这样说，却也没要求他放手，随他去玩。
“现在你攻打瀚海回来了，我之前的提议呢？”他不挣扎，素卓阳便也放手，到底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不会因自己一时玩性起真正弄疼他。
“卓阳，我的想法，你早该清楚。”慕少艾十分认真的看着素卓阳。
“为什么我总认识你这种傻子？”素卓阳焦躁的揉头发。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阎魔旱魃除掉以后，我就带着阿九来去退隐。”慕少艾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做事要有始有终啊。”
“那也要你到时候还有命啊。”焦躁的素卓阳完全没注意到他将心里的想法全都碎碎念出来了，“因为一个野心家的阴谋，自以为是为你们家羽仔化劫，完全落入人家的圈套，让你们家羽仔更相信自己的命格，从此以后连哭都不会了，然后出生入死、颠沛流离一辈子这叫什么事啊……”
素卓阳碎碎念的声音很小，小到如果慕少艾是站在他五步开外就算耳朵再好使也不会听清他在念什么，可惜慕少艾就坐在他三步远的距离，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素卓阳为什么会知道很多事情，慕少艾从来不问，但并不代表完全没想过，他甚至猜测素卓阳能够看到一部分未来，而且只是大致猜测会发生的时间，而无法预测正确的时间。
看着在厅里走来走去的素卓阳，慕少艾不由得有些难受，如果这个孩子真的能够看到一部分的未来，却又无法确定时间性，是否就要一直忍受这样的担忧、焦虑、烦躁、不安……突然想起素卓阳的朋友一直不让多说话，难道说出他所“看到”的未来之事会对他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吗？
“卓阳，不要转了，你也累了几个时辰了，好好休息吧。”慕少艾打断素卓阳的碎碎念，以免他念出更多不该念出的东西，哪怕会是他极想知道的事情，也不希望会伤害到这个孩子。
素卓阳转头看他，温柔的神情，温柔的声音，平时总是一副靠不住模样的慕少艾，却总能让人在关键时刻安定人心，这大概也是素还真当初选择将正道交托给他的原因之一吧。
“放心，一切有我们在，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有解决办法的。”慕少艾起身摸摸他的头顶。
“少艾，你真是可以让人温暖起来的人……”所以，他绝对不会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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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半天之后，玄了回来了，虚脱终于没有借口再留下来给素卓阳“添麻烦”，所以答应跟黄商子与九方墀离开了，剩下的人则在询问慕少艾下一步有何计划……
“与醒恶者交换魔心……小慕你的意思是？”金八珍有些不确定的问。
“牺牲阿九，以他身上的咳羊茎进行交易。”慕少艾道。
“这……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你舍得吗？”金八珍皱眉，同时失了女儿女婿的她当然明白那是怎样的痛楚，“也许，也许你可以再想其他的办法。”
“傲笑红尘之事不能再拖，我认为这是最快的捷径。”慕少艾心意已决。
“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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