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了，运气差嘛，鞋子竟然开口笑，你才有机会伤到我一点点。所以，这场不算。”
“不要不会生怪罪邻居。”
“而且你站的位置遮住月光，我的视线受到影响，这对高手对决来讲是大忌。”
“抢地形本来就是战斗的要素，这也算理由吗？”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夜战不适合我的风格。”
“说要夜战的人不是你吗？”
“我不想被人批评蝴蝶君欺负一个老老老，非常老的老头，但是现在看起来，你果然是一只善于夜战的低等动物，等太阳出来，我们再来一场真正的输赢。”
“随便你随便你。”孤独缺挥挥刀，看向另一边的一块大石，“我说那后面的人，你偷看就偷看，笑这么大声是什么意思？”
“我哪有偷看，是正大光明的看。”
蝴蝶君当然也知道旁边有人偷看，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出来，转头看向已经坐在大石上的孩童：“这张脸……真是让我厌恶的熟悉。”
“唉呀呀，你们大人打架，不要牵连孩子啊。”孩子继续在那里咯咯笑。
“我说石头后面那个，推一个孩子出来，也太没胆了吧？”
“什么叫吾推他出去的，明明是他自己出去的。”大石后面的人绕了过来，衣上的碧玺反射月光，透着一种阴幽的感觉。
“原来是你。”这个人蝴蝶君当然认得，“上次你们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算是找到了吧。”那个——得琴轻摇手中扇。
“什么叫算是？”
“她死了。”而他们那几天正忙着照顾素卓阳。
“哦，那节哀。”
“这话不用跟吾们说，将来若有机会看到练峨眉，去跟她说吧。”反正那个女人跟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小娃儿，三更半夜，你们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孤独缺问道。
“来等人啊。”加看戏。
“哦？”
“嗯嗯，所以你们不用理我们，该打继续打就是了。”
“不打了，等明天。”蝴蝶君道。
“这样啊，那……得瑟，找地方睡觉。”素卓阳笑道。
“汝累了吗？”他们跟玄了分开已经一天了，玄了再不回来，素卓阳体力大量流失的症状便会发作，他该想什么说辞回答他？说他这几天路走太多么？
“嗯，有一些，大概最近路走太多了吧。”素卓阳笑了笑，随便找了个树枝躺，何必再让他们想理由，他自己想一个就是了，何必让他们为难。
他……是发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