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纬丝一长竿,一曲高歌一秋山;清风不晓明月事,尘衣不染俗事端。”诀尘衣念着诗号,带着床榻飞走了。
“吾收回前言,他这不是二流的气势,是三流的。”得瑟这句比刚才还恶毒。
“秋阙主少虽然硬直,但不失为一个好人。”羽人非獍道。
“打着正义的名号,对改过者咄咄逼人,以私欲纵杀是恶,以正义为名借刀杀人,更是肮脏污秽。”
“纵容没有代价的改过,更是一种伪善,我相信公孙月很感激这次的机会。”
“那你呢?你付出什么代价?你的罪可能比公孙月重哦,毕竟你杀的人是……唉唉,这种事情,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说一下嘛,你是这样赎你那个……那个罪啊?”
“我的罪,赎不清。”羽人非獍低着头向前走。
“这样都不生气,真正意外!”
“缺伯,这样的话,最好不要再说,不然被少艾听到,他会生气的。”素卓阳道。
“怎样?不说就等于没做过吗?”
“这样的罪,并非每一个人都能承受得起的。”
“哦?是这样吗?你知道羽仔犯的是什么罪?”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三劫七大限,损师……你也占一项,自己小心性命吧。”素卓阳跟着羽人非獍往前走。
“哇哇哇,这是威胁吗?”孤独缺装模作样的退了三步,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是忠告。”玄了道。
“一曲勾歌的气势虽然是三流的,但是不要以为诀尘衣跟秋阙主少是同一个等级的人物,拿出一点儿认真的态度比较好。”至少诀尘衣绝对不会被孤独缺一刀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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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缺去赴诀尘衣的约,素卓阳他们三个,却跟着羽人非獍回到了落下孤灯,想不到慕少艾竟等在此……
“羽仔……嗯?你们四个怎么走到一起了?”慕少艾有些意外。
“就是走到一起了。”素卓阳笑道,“你有事找他吗?要我们回避吗?”
“素小子,你今天的笑容别有涵义,不用了,今天我来是有正事。”慕少艾道,素卓阳的笑容,总让他感觉他知道了什么。
“正事啊……最大的那个问题想好了吗?”对方武力最强悍的一个,并非他们现有的人可以应付的。
“还在想。”
“阎魔旱魃有一句代表性的名言——杀一个强者,比灭掉一个组织来得刺激。”素卓阳给了他一点提示。
“强者……”慕少艾心中已有人选。
“北辰胤若是知道,会恨死汝的。”得瑟明白他们想要利用谁牵制阎魔旱魃。
“主意不是我出的,不要恨我。”素卓阳开始装无辜。
“羽仔……”慕少艾想了想,在羽人非獍耳边低语数句。
“我明白了。”羽人非獍点头。
“那我就走了。”慕少艾要离开。
“少艾……”素卓阳叫住他。
“嗯?”
“需要帮忙吗?”素卓阳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慕少艾需要帮忙的话,他可以让得瑟和玄了跟回去。
“呼呼,不用了,你现在的身体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受伤,还是让他们留下来保护你吧。”
“我没有那么容易碎。”当他是陶瓷做的么,哪有那么容易坏。
“我也没有那么脆弱。”
“败血异邪与异度魔界最近接触频繁,是很可能参战的。”
“败血异邪?你们怎么会知道?”就算他们双方有接触也应该是极密切的吧?
“我们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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