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留香和南宫灵的动作虽然也不慢,骑的虽然是宝马,但也费了不少力气,才追上胡铁花,楚留香大笑道:“你莫害怕,她迫不上你的,她可没有高亚男那么好的轻功。”
高亚男追胡铁花,所以他逃跑了;胡铁花去追酒铺的老板娘,最后也是逃跑了。别人不睬他的时候,他却是有恒心有毅力地粘上去,等到别人睬他的时候,却是落荒而逃。
他是漂泊的性子,在一个地方停不下来,却又渴望有一个可供休憩的港湾。浪子,楚留香和胡铁花都是浪子。
“雁蝶为双翼,花香满人间。”
这一句讲的是楚留香和他的两个老朋友:胡铁花、姬冰雁。他们三个是过命的交情,又或许比过命的交情还要深。好像打娘胎里一出生,他们就是好朋友,好像从江湖里开始有花香开始,雁蝶就始终是他的双翼。
而现在,楚留香一行人就要去找姬冰雁。
兰州,西北最繁荣的城市,也是西北的财富集中之处,西北的富商巨贾,大多住在这里。
而姬冰雁也在这里,而且还是这里最顶尖的富人之一。
姬冰雁很有名,而有名的人通常都有很多人认识,所以楚留香一行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住的地方。
一个身材魁伟,巨灵神般的门房,将他们引入木叶森森的院子,两个穿着一尘不染的白长衫少年,将他们带进宽敞而华丽的客厅,每个人对他们的态度,都是彬彬有礼,无懈可击,虽然他们穿的衣服还不如门房。
客厅堂挂着几重竹帘,秋日的褥暑,已全部被隔在帘外,微风吹动竹帘,重帘中似有燕子在飞翔。
胡铁花叹道:“死公鸡竟然一点都不像暴发户,像刚才那些佣人,他们或许心里瞧不起咱们,却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南宫灵只是微笑着品茶,观赏着屋里清雅又不失华丽的摆设。
楚留香眼睛瞧着窗上的花影,耳朵听着窗斜的水声,手里捧着盏香气扑鼻的清茶,忽然道:“我看,困难得很。”
胡铁花道:“什么事困难得很?”
南宫灵道:“将一个人从这样的屋子里,拉到沙漠中的狂风烈日去,就好比大冬天要把人从被窝里拉出去,难办的很。”
他顿了顿,笑道:“何况,听姬兄的外号,似乎也不是个大方的人。”胡铁花这一路上,都叫姬冰雁作“死公鸡”。
胡铁花笑道:“不错!他的确彻头彻尾是个不折不扣的自私汉,从来不求别人帮忙,也从来没有帮别人的意思,但你莫忘了,他究竟是咱们的好朋友。”
话刚说完,只听竹帘外轻轻咳嗽一声。
四个白衣如雪的垂髻少女,已抬着软榻走了进来,一人斜斜倒在软榻上口中大笑道:“楚留香、胡疯子,想不到你们这两个醉鬼,竟还没有忘了我。”
他虽在开怀大笑,但一双眼睛仍锐利得如同鸷鹰。
懒惰、迟钝、犹豫不决,虽是大多数人通常有的毛病,但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是谁,也休想在他这张棱角突出的脸上,找出丝毫这种神情来,他整个人就好像是精明和强锐的化身。
楚留香和胡铁花早已大笑着迎了上去。
好友久别重逢自是感人心怀,那三个人之间的氛围亲密而和谐,南宫灵被晾在一边,也只是矜持地笑着,他知道如今的反应定然不像是一个交友天下的前丐帮帮主,但却很难控制自己这样旁观的心态。
不积极,不深入,随波逐流。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境,中原一直在死亡阴影笼罩下紧凑忙碌的日子是梦境的序曲,而来到沙漠的日子简直就像是走向梦境的终点——名义上的母亲石观音、名义上的兄长无花,还有隐在暗处的人。
不错,隐在暗处的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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