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人要你不说话!”
兰儿听了,才小声地开口:“三叔,你跟二叔……”兰儿说完这几个字,就懊恼地敲着自己的脑子,沉默了。
环儿看着觉得有意思,噗地一声笑了,也往他脑袋上招呼了一下,道:“以后说话用用脑子,这还好是我,换了别人早就恼了。你母亲平日里也不知忙些什么,也不教你这些,以后自己就得留心了。不过你也算是不错的,这事儿还真没几个人在意,更没几个能看出门道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是我不会告诉你答案,人要学会自己多听多看,别人说什么,那都有可能是假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永远不可能只要一种,不要傻呼呼地一根筋只知道撞上去问,能不能得到结果还另说,得罪人是一定的。有些事你自己心里没底,问出口了,也只会给人忽悠,得不到答案的。要想知道什么,那就自己好好留心找答案!”说完,往另一条道上走了。兰儿目送着他离开,在他身后深深地给他行了个礼。
贾兰从第一次入家学,受到贾环的点拨开始,心里就一直尊敬着他。这府里长大的,谁都不容易,三叔自己还过得艰辛,却腾出手来帮他,这份恩情他一直记着。他虽说也是贾府的正派玄孙,可是因为父亲是长子,又过世的太早,前面还有个二叔也是太太的亲儿子,他的地位一直是这么不尴不尬地。他知道,在太太心里孙子始终是隔着一层的,只要有二叔在,他的地位就一直会这样尴尬下去,贾府的家业是不大可能到他手上的。这一点,在他很小的时候,看着他母亲每每为父亲的离去,留下他们孤儿寡母难过的哭泣时,他就明白了。虽然母亲没有明着说出来,可是兰儿就是知道她对这一切是怨恨的,不论是他死去的父亲,还是其他。母亲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希望他能考取功名,出人头地。他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到了学里他才知道,原来这世上的事不是他想了,努力了,就一定能成功的。这书越读到后头,他就越觉得吃力,有时他也会想,老天爷怎么会这么不公,二叔拥有着所有人的宠爱也就罢了,为什么他明明不想读书,却连脑子都比别人灵光。他只是想要在这上头有些灵气,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那段日子,他的绝望一直都没有人知道,连他母亲都没有察觉。只有三叔发现了,不仅发现了,还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学文不行,那就学武,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了。三叔说得没错,反正咱们家世代都是以武传家的,武功方面底子不知道比别人厚了多少。自从三叔告诉了他这些,他就到外院找了府中的护院教头,跟他学了点东西,这一学他才发现三叔的眼光有多么精准。他现在自己也觉得学武比学文更适合他。兰儿一直都是很听他母亲话的,虽然母亲告诉他,三叔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让自己不要理会他,专心读书,可是这次兰儿却一点儿都不准备听他母亲的,照旧有事没事就跟三叔混在一起。反正现在二叔也不想以前一样,老跟三叔黏在一块儿,他去找三叔也很方便。只是这段日子三叔常常在府外,早出晚归地,他不太容易见到三叔的面倒是真的。他才不管三叔能不能上得了台面,那跟他没关系。虽然三叔比他大不了多少,却是府里难得真心待他的人。这个家里,除了三叔就不会有人像父亲一样愿意不顾闲话的站出来教导他了,这份好意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辜负。
作者有话要说:如今且说那元妃在宫中编次《大观园题咏》,忽然想起那园中的景致,自从幸过之后,贾政必定敬谨封锁,不叫人进去,岂不辜负此园况家中现有几个能诗会赋的姊妹们,何不命他们进去居住,也不使佳人落魄,花柳无颜。却又想宝玉自幼在姊妹丛中长大,不比别的兄弟,若不命他进去,又怕冷落了他,恐贾母王夫人心上不喜,须得也命他进去居住方妥。命太监夏忠到荣府下一道谕:“命宝钗等在园中居住,不可封锢;命宝玉也随进去读书。”贾政王夫人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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