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整整看了一天的书,连下人们端上来的晚饭他都没用几口。到了晚上天完全黑了,他还在纠结人体已经萎缩掉的器官到底是干什么用的。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书房里连灯都点上了。
看看天色,着实是迟了,环儿脑子晕晕地站在书房外考虑,现在是叫人回家呢?还是就在老师这歇一晚呢?环儿还没想清楚,腿就自动向外走了,他看了一天的医书,不自觉的把东西都背下来了,量有点多,所以他现在还晕着。
环儿走着走着,便发现外堂还亮着。他不由的皱眉,心里暗道,那些药童是怎么回事?坐堂的大夫们都回去了!外堂的灯怎么还亮着。没有大夫,外头还亮着灯不是误导人嘛!要是有什么急症,连一刻钟都耽误不起的。把人送到这儿,再抬进来,花费了时间,才发现没有大夫在,要病人怎么办?人来看诊,我这种半桶水在这里也派不上用场。这样想着,环儿脚下的加快步子,要出去让人把灯给灭了。
待环儿走近了,便听到外堂一片噪杂声。刚想出去,只见一个药童闷头跑出来,也不看路,就这样直直地向他撞过来。撞完自己便一屁股跌在了地上,那小孩刚想开口骂,却见到环儿站在那儿,如同见了活佛一般,二话不说就要拉着环儿往外堂跑。环儿扯着他的胳膊,无奈地道:“当归,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么着急上火的,也不先把话说清楚,就拉着人跑起来。没个规矩!药堂这种地方是能随便乱跑的吗?小心我告诉主事的,看他不揭了你的皮。”
那药童听了,急得不行,想拉环儿走,却没想到这环少爷个子小小的,力气却不小,他怎么拉都不动,只得停下来道:“外头有人要求医!指名道姓的要我们家主子出去。咱们跟他说主子出去了,他们又不信。看他们一行人有带着伤的,咱们好心好意地告诉他们,咱们医馆的大夫都回家了,让他们先去保济堂那儿看看伤。谁知他们不但不领情,还把咱们外堂的药具给砸了。那是主子从本家带来的,都是好东西,还没用几遭呢,就这么给砸了!一群坏了心肝的下流东西,就是看主子不在,他们才敢欺上门来。若是主子在这儿,哪里轮得到他们放屁!”说着,便哭了,站在环儿身边难过的抹眼泪。
环儿见了,心里也闹得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管家何叔呢?请他出来了吗?”
药童见问忙收了眼泪道:“没有。二老爷那儿的药用完了,急着要配新的。家里的秘药,药引子又有点儿特殊,何叔不放心,便自己送去了!谁知何叔前脚刚走,那拨东西后脚便来了。咱们又干不过他们,想着少爷您还在里头没回去,主子也说若是医馆有了事便去寻少爷您。我笨嘴拙腮地派不上用场,甘草就让我出来请少爷您出去。少爷您快跟我过去!迟了,甘草他们要撑不住了!”环儿听了也不敢耽搁,忙忙地跟着他过去。
一进外堂,入眼便看到杜仲跟一个衣着一般,满身憔悴,面容却及俊俏的青年吵得热闹。甘草几个小的在后头帮腔,青年身后还站着几个拿刀拿剑的壮汉,那几个壮汉身上的伤还血淋淋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环儿看得心惊肉跳,平日里倒是小看这群小东西了。面对着这么一堆虎狼之人,竟能毫不妥协,不卑不亢地据理力争,不愧是医族何家养出来的。环儿看他们吵了一会儿,两拨人马都吵得面红耳赤的,一时间也难分胜负。一个说他们砸了医馆的东西,人看着也不是什么好的,要去报官,让对方别跑。另一拨威胁说,好好一个医馆,连个像样的大夫都没有,唯一的一个大夫还藏着不出来看病,看来也是家黑心的医馆,你们敢报官,咱们就敢把这儿都给砸了。
环儿听他们吵得脑子嗡嗡作响,用内力将声音逼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都给我闭嘴!”杜仲几个只觉得有一枚爆竹在耳边炸响了,只觉得耳边轰隆轰隆地,脑子也用些发昏,当场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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